“你的手真的能动了?”
本以为镇压贺寻的煞符只能请教师父后才能解,没想到他的手竟然能动了。
简直不可思议!
“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在湖边与叶真真那个意外的吻之后,他的病症好得神速。
同时他猜测,只要和叶真真在一起,不用
先找到那个人,他的病或许也会痊愈。
与其等叶真真回贺家,不如直接去苏家找她。
她要是不同他回去,他就住到苏家,这样也能彰显他的诚意。
“嗯,是挺意外的。”
苏清远夫妇和儿子从车上下来,看到贺寻也是一脸惊讶。
“苏叔,沈姨。”
“贺少,您怎么来了?”
苏屹意凑上前去。
“我来接真真回去。”
众人皆是一惊,目光全看向了叶真真。
这男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含蓄!
叶真真撇撇嘴,将贺寻丢在门外,苏屹意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贺少,碰上硬茬有的受了。”
贺寻毫不在意,薄唇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随后他被保镖推进了苏家别墅。
听到贺寻到访,生怕他是来谈婚事的,苏千雅吓得迅速躲进了房间不肯出来。
老爷子率领苏家众人和佣人保镖已在客厅等候,见贺寻进来,笑得一脸慈祥。
“贺少,来了,快,快,过来喝茶。”
众人落坐,老爷子看向一旁的钟管家,“快去,叫小姐出来见见贺少。”
睨了眼贺寻,钟管家下意识从上到下地扫视了他一番。
老爷子怒斥道,“放肆!贺少是贵客,你怎能如此轻慢无理?”
这是苏千雅三年前打死都不肯嫁的残废未婚夫。
除了长得好看,能力也在苏家之上。
可惜是个病秧子!
被老爷子喝斥,钟伟林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却无意间扫过正在喝茶的苏屹意。
茶中是他放了煞符的茶水,钟伟林嘴角微微露着得逞的笑意。
心里骂道,“老不死的,现在你有多猖狂,以后你就会有多癫狂!
我会让你们苏家整个覆灭,都给老子等着吧!
哈哈哈!”
看着钟伟林有些微扭的脸,叶真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