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就要这么放手了吗?
别说钟伟林不会放过她,这几十年的委屈她也不能白受啊?
她正要拉过激动中的沈如意假意哭诉时,只听得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原来,被弹开的陈保全再次抬起了刀!
像被胶水粘住的两人听到众人的惊呼,这才匆匆离开了彼此的视线。
苏真真和贺寻同时看向陈保全,只见陈保全并不是要杀他们两个,而是要自刎。
苏真真惊诧的抬手,“这位先生,你大可不必这样,有什么难处我也可以帮你。”
陈保全绝望地笑了笑,眼眶瞬间湿润。
像是在看世界的最后一眼,他扫视众人,颓废地滴下泪来。
“不用了,就这样吧,只要我消失,才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果然,陈保全是有把柄在那幕后之人手里,只要他一死,想要那人现身更是难上加难。
苏真真想要阻止,陈保全已迅速抬起匕首向自己的脖子上一抹。
顷刻间血流如柱,陈保全立即倒地。
抽搐了两下,他再没了动静,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眼里尽是不甘。
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黑气,迅速朝贺寻冲了过去,悄悄钻进了他体内。
来不及阻止的苏真真,转头看着贺寻眉间冒出的丝丝黑气拧了拧眉。
本以为死契已解,贺寻就会安能无事,没想到还是让这人钻了空子。
这黑气怨念极深,想要解除得找机会慢慢来。
以为刚刚吻她的动作,把苏真真给吓到了,贺寻有些歉意的宠溺在唇角均开。
闪烁着羞涩与尴尬的苏真真,在众人的又一次惊呼声中立刻转过了头。
贺寻微微抬手,冲进来几个保镖将死者抬了下去。
藏在角落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手上的镇邪珠,眼底的玩意更浓。
死者被抬走,宴会又恢复如常,宾客举着酒杯恭贺苏家和贺寻,一切井然有序。
仿佛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抬脚要走的沈如意被苏千雅拉住了手肘,“妈,连你也要丢下我了吗?”
敛下眼眸,沈如意淡然劝道,“雅雅,你还是先走吧,等你哥气消了,我再想办法接你回来。”
说完,沈如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泪流满面的苏千雅攥紧拳头。
该死的老女人,就知道你靠不住!
保镖将她和林家人都赶了出去,门被缓缓关上。
看着笑着的苏烁和几个哥哥,还有父亲母亲在和宾客碰杯。
苏真真被众人围着敬酒的画面,而大门还在不断地关上。
最后她看到,钟伟林想要吃了她的眼神,苏千雅慌乱的心在滴血。
车子缓缓开回了林家,一路上林家人都沉默着,回到家的林灿将包包丢进了客厅的沙发。
“这算怎么回事?原以为能借着她千金小姐回归的宴会,去苏家耀武扬威一番,
结果,还被人像狗一样给赶了出来!”
重重坐进沙发的林灿气得吹头发瞪眼,刘芸也接着数落。
“就是啊,原来是个假千金?呵!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用去丢这个人,
现在好了,我们林家成了全海城最大的笑话,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出门去见人?!”
白了苏千雅一眼,刘芸也气呼呼地环抱着双手坐进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