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蟾蜍急得要跳起来,敢欺负它的真真宝贝,它第一个不答应!
刚要动作,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贺清欢,你想说什么?”
冷冽含霜的凤眸刚瞥过去,贺老爷子狂咳不止,提醒道。
“寻儿,你姑姑刚回国,不……不准这么对她说话……咳咳咳!”
随着老爷子的视线,苏真真这才看向眼前的贺清欢。
有着与贺寻完全不一样的眉眼,一双垂眼看上去阴郁焕散,似乎有很多的心思。
与她的名字完全不附,气质倒是高雅,就是周身的黑色气息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制住。
苏真真一时还看不出来,此人的玄术在她之上,唯有师傅能解。
“你好,清姑姑,我是苏真真。”
第一次以贺寻未婚妻的身份回到贺家,面上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
清澈晶盈的杏眸让贺清欢的眼底闪过一抹妒忌的不快,但很快隐退。
这个苏真真长得还真是漂亮,苏千雅比她可差远了,难怪贺寻看不上。
她眼神绕过那只古怪的蟾蜍,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她刚刚明显感觉到它好像在生气。
“姑姑?我可当不起,我的侄儿长这么大都很少这样叫过我,是吧?贺寻。”
“咳咳咳……”
老爷子用咳声警告着贺清欢,气得她攥紧了手掌没再说话。
握着苏真真的手也攥紧了些,怕弄疼她又很快松开,贺寻质问。
“爷爷这么晚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见不欢迎的人是吗?”
“寻儿,你……”
接收到冷冽的寒光,贺清欢终是没敢再开口,刚回来还不能明面上与贺寻对立。
毕竟贺寻除了是她侄子,更是贺家的家主!
“当年你大哥二哥的死与你姑姑无关,别总记着这件事,放下好吗?”
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贺寻终究没发作。
七年那年,从小被当继承人培养的大哥,那天下接到了一个电话,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还在强襁褓中的他,听到妈妈的哭声乖得不像话。
被爷爷质问时,一身轻快回来的贺清欢,打死都不承认,没人知道到底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