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朱梦勤一个激灵,手里的刀也掉落在地。
发出的“哐当”声,让丈夫的酒也醉了一半,他面容随即扭曲起来。
抬手立即掐住了朱梦勤的脖颈,丈夫质问。
“贱人,我平时待你不薄,你竟还想杀了我,啊?”
丈夫每次回来就去找人打牌,输了钱就会喝得烂醉。
每次发酒疯时,会当着孩子的面扒她衣服对她用强,还对她拳打脚踢。
要是女儿敢哭,连女儿也一块打。
这种日子持续了十来年,她早就受够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跟他拼上一拼。
反正被他发现动机也逃不掉,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把这畜牲给宰了!
这个念头在朱梦勤的脑子萌芽后就没停下来过。
可作为女人的她,哪抵得过力大无穷的丈夫,只见他掐着她的脖子不松手。
朱梦勤怎么也挣脱不开,眼看就要被掐着断了气,丈夫却邪笑道。
“想死,偏不让你如愿!”
说着就将朱梦勤甩向沙发,扯下她的衣服,吓得朱梦勤差点尖叫出声。
丈夫看着朱梦勤捂着的嘴得意道,“算你识相,否则敢叫,我弄死你!”
双手被丈夫死死钳制至头顶,朱梦勤惨白着脸求饶道。
“今天不行,我来了例假,你就放过我吧?”
“臭娘们就是事多,来例假怎么了?那不是更刺激吗?”
说着,再不顾及朱梦勤的感受,甚至还有些报复,力大惊人的折腾朱梦勤。
随着沙发不断的震抖,朱梦勤心碎得想死的心都有,差点就要痛死过去。
她就知道对丈夫的任何求饶都没用,只会助长他的变态更疯狂。
随着丈夫的精疲力尽,心满意足的男人酒劲上来倒在地板上又睡死了过去。
望着沙发凌乱的血迹,疼痛难忍的朱梦勤擦干脸上的泪水。
挣扎着爬到那把刀旁重新捡起,握紧刀抦的朱梦勤咬牙切齿道。
“臭男人,活着只会祸害这个家,就让你我一起下地狱早日解脱吧!”
说着朱梦勤抬起刀,咬牙切齿地朝丈夫的脖子狠狠砍了下去。
被惊醒的丈夫惊恐地摸着自己带血的脖子,沙哑着的嗓子不断漏着风。
已发不出很清晰的声音,他怔愣道。
“你……你真的……要杀我?”
话音刚落,朱梦勤绽开脸上扭曲的笑容道,“畜生,我早就想解决了你,
今天是你自己找死,要是觉得死得冤,
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找阴皇说理去!”
丈夫随即惊恐的瞪大眼睛,朱梦勤手里的刀再次狠狠落下。
随着“咔嚓”声响,丈夫的头颅落下滚到垃圾桶旁。
被溅得一脸血的朱梦勤,杀红了眼,手里的菜刀起起落落。
胸口不断起伏的朱梦勤终于砍累了,看着丈夫无数的尸块,脸上现出疯魔的笑。
她低声笑道,“死鬼,终于给我自己报仇了,以后的路我要一个人走!”
说着丢掉血刀,朱梦勤将丈夫的碎尸块丢了进黑色垃圾袋。
清理好所有的血迹,朱梦勤换下脏乱衣服,洗了个澡。
将装好的垃圾袋放进电瓶车上,连夜去了医院,悄悄将尸块丢进了化粪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