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的贺老爷子,一个巴掌狠狠甩在贺清欢的脸上。
打得他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差点没站稳跌坐在椅子上。
管家见状立刻快步跑过去扶住,一脸关切地道,“老爷子,您没事吧?”
他心有不悦地睨了贺清欢一眼,自从贺清欢回来,这个家没有一刻安宁。
老爷子的身体也大不如从前,每次被贺清欢气倒,下人们都心疼看在眼里。
被轻视的贺清欢双手攥拳。
如今连个下人都敢对她横眉竖眼,可见自己平时有多懦弱。
这些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狗东西留不得,就该全部都辞掉。
摆了摆手,老爷子叹了口气,失望地闭了闭眼睛道。
“阿寻身体都这样了,这些年他忍着病痛,咬牙将公司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将贺家的声誉往高处托举,你作为贺寻的一份子,虽谈不上享受,
却也不应该落井下石,这样去诋毁他,你还配为贺家人吗?”
死老头,二十多年,他也是这样指着她的鼻子臭骂。
没有任何证据就骂她害死了他的大孙子和二孙子。
将刚出生的贺寻紧紧护在身边日夜看守,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她。
要不是这么多年她没与家里联系,说不定她还回不了贺家。
好不容易打消的念头,她不能让这老东西又对她有任何的猜忌。
只要她为原儿的路铺好了,在贺家扎稳脚跟,之后再来处置这个老东西。
还有那个瘸子,这些人都通通为她儿子开路,贺氏集团只能属于她儿子的!
收起脸上的恨意,贺清欢白了管家一眼,娇嗔解释道。
“爸,我只是气不过才那么一说,您怎么就当了真还动手打我?”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气不过?
他的孙子每天那么忙,她作为姑姑不体谅也就算了,还在那里拱火。
她这是想要干什么呀?
二十多年,她也是这样蛮不讲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全然不顾及家里人。
如今回来还是这副样子,要不是觉得亏欠了她才这么容忍。
没想到又这样不管不顾的言语无状,一点都没有贺家人的气度!
再说,突然火急火燎地要他去救个不相干的人。
还想越过阿寻,还有没有将阿寻这个家主放在眼里。
往后阿寻怎么主持公司那一大摊子事,还怎么在家里立威?
“好了,其他的事我不管,等阿寻回来再说吧,下去吧!”
等他回来处理,黄花菜都凉了!
惊诧的贺清欢,差点被老爷子的这句话给气死!
站直身子,贺清欢不可置信地走近了两步,怔怔看着老爷子。
“爸,津原对我很重要,等比赛结束我再跟您细说,现在先把他捞出来再说。”
念及她刚回来不久,老爷子也不再跟她计较,招招手,管家过来。
“吵得我头疼病又犯了,打电话叫裴家那小子过来给我看看。”
管家应声领命,老爷子颤颤巍巍扶着管家的手进了房间。
气得贺清欢死命地跺,恨不得将地上踩出一个洞来。
“爸,就这么见死不救,您也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