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个劲地巴拉衣服,手上却始终用不力,一旁的钟浩凡笑道。
“苏小姐,要不,我帮你吧。”
浑身难受的苏千雅一个劲地点头,急重的呼吸让她口干舌燥。
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苏千雅努力聚焦着视线。
那绝美的轮廓才逐渐清晰,苏千雅心里一阵欢喜,忍不住脱口而出。
“贺寻,是你吗?”
眼前的男人微微一愣,吃了那东西的苏千雅现在应该是出现了幻觉。
错把他当成了她心里想要的那个男人,反应了过来的钟浩凡继续上手的动作。
而后又听见苏千雅叫道,“云深,你怎么又愿意碰我了,是不是想通了?”
又哭又闹的苏千雅,一边迎合着动作,又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的不悦……
直到傍晚,一觉醒来的苏千雅,头疼欲裂的像喝了酒般。
刚要起身的她,被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被一旁的手紧紧拉了回去,倒在钟浩凡怀里的苏千雅,震惊得差点瞳孔欲裂。
她看着赤身的钟浩凡,又再看向不着片衣的自由己。
发疯的苏千雅尖叫质问,“钟浩凡,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掏了掏耳朵的钟浩凡,恬不知耻地目光落在苏千雅胸前,笑着道。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当然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了,不过,我还不太尽兴。”
猛地拉过被子,苏千雅一巴掌扇在钟浩凡的脸上,怒骂道。
“狗东西,凭你也敢碰我?”
搓着立刻肿起生疼的脸颊,钟浩凡眼底涌上一片凶狠。
从小就听父亲在他面前抱怨,苏家有用不完的钱,而他只能靠打工赚生活费。
为了报复这该死的命运,父亲将本是孤儿的苏千雅跟苏家真正的千金调换。
这么多年,他一直对这个苏千雅很好奇,凭借着父亲,从孤儿变成了豪门千金。
如果可以,他也愿意成为千金小姐的夫婿,可惜自己终究没这个命。
如今命运弄人,苏家千金就躺在他面前,本以为尊贵有素养的性格。
没想到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还骂他是狗东西,真是狗眼看人低!
“狗东西?那就再让你尝尝我这狗东西的滋味吧!”
刚扬起的手钟浩凡还是放下了,毕竟晚上这女人还要为自己效力。
万一打伤或打花了脸,晚上的生意就要泡汤,到时候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钟浩凡也不打她脸了,一把抓过她的头发,目龇欲裂道。
“看清楚狗东西是怎样的,记住了,以后你还得孝敬呢!”
说着就扑了上去,再无怜惜。
晚上,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将一张字据丢在钟浩凡面前。
钟浩凡将合同递给他看。
“已经签好了,您再签个字,以后咱们就按这个合同来,一次抵十万,
直到还完所有的钱为止。”
眉头紧皱的男人瞪大眼睛,一巴掌打在钟浩凡的脸上,怒道。
“你他妈蒙谁呢,什么样的女人一次能抵十万,谁给的胆子敢这样糊弄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