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们太心急了?”看着小儿子也走了,候夫人看着太夫人柔柔地说。
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以为这事委屈了哲儿,他还未娶就让他兼祧两房,这将来议亲之时肯定会受到影响,哪曾想她竟然还不同意。”
“哲儿年少有为,假以时日肯定会被封为大将军的,更何况将来他给大房留下子嗣之后,另立门户,和这边就不会有太多纠结的,应该不会有影响的。”
这个镇南侯早就想好了,就算让儿子兼祧两房也不会委屈之后进门的新妇的。
只是最好在儿子议亲之前,让唐茵怀上子嗣,如果第一个是女儿,最好再生个儿子。
多几个子女唐茵便多几个依靠,将来他们都走了,这侯府还不都是她的,可是这孩子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那你再劝劝。”老太太看着儿媳妇,“逸臣临终之时真的答应过让那孩子走吗?”
侯夫人点点头,“逸臣当时很清醒,他说茵儿嫁给他已经是受了天大委屈,魏家不能再委屈她了,所以等他离世之后让侯府一定要写一封放妻书,还茵儿自由。
除了她带进来的那些嫁妆,臣儿还让我给她再添些妆,就当是我们侯府嫁女儿了。”
夫人说着眼里的泪又出来了,“我们臣儿最是心软的了,如果不是他病重,想来和茵儿也是一段好姻缘。
莫不是那茵儿真的对臣儿有爱慕之心,所以才不肯让哲儿兼祧的?”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不是还会有什么原因呢?
论长相小儿子绝对输给长子,甚至比长子更有武将的英气,论年龄更是比长子年少,要知道她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生了这么两个优秀的儿子。
现在大儿子离世,就跟剜了她身上的一块肉一样疼。这几日她每夜睡到一半就是哭醒,想着儿子这么年轻就没了,她便再也睡不着了。
老太太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是错怪茵儿了,这件事再缓缓吧!等过了这一段再说。
这段时间让哲儿多去宽慰一下大嫂,或许就培养出感情了呢!”
“她对大哥有情?”魏逸哲听着母亲的话有些意外。“她嫁进来时,大哥不是已经就病入膏肓了吗?”
“她刚嫁进来时,你大哥有一段好转的迹象,我们都以为冲喜真的有用,她也一直伺候在左右,从进门那天起,从来没有懈怠过。”
夫人对这个儿媳是认可的,就冲她能对儿子这么照顾,这孩子就是个好孩子,侯府一定会善待她的。
魏逸哲沉思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不可能会接受我的。母亲,你劝劝祖母,打消这个念头吧!
我看还是在族中过继一个孩子更适合她,当然如果她真的想离开的话,我想我们也应该尊重大哥的遗愿放她离开。”
“可是你大哥这支不就断了吗?”
魏逸哲想说,现在这样和断了有什么区别,可是他不想让母亲更伤心。
“哲儿啊!听母亲的,我不信她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你多和她接触一下,我相信她一定会接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