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见了郡主还行礼。”
沈奕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想到已然重生,便只能放开程月茹向唐茵施礼。
“郡主。”
“我公主府从来不以势压人,事实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难道新科状元是对我公主府有什么成见?”
“在下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是状元郎亲眼看到公主府的马车撞到了这位姑娘?”
“这个……”
“既然没有亲眼看见,怎么别人作证在你状元郎眼中就是攀附富贵了呢?”
沈奕皱着眉头,唐茵这是怎么了?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应该问他是否婚配吗?
得到他否定回答之后,唐茵不应该紧紧抓住他的手,让他做自己的郡马吗?
上一世虽然沈奕一再拒绝但是最后还是迫于公主府的压力娶了唐茵为妻,甚至他的府邸都是唐茵的嫁妆。
可是现在的唐茵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奕哥哥。”程月茹扯着沈奕的衣袖小心地说:“的确是我刚刚跑的急,所以不关马车的事。”
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她都要应下来,可不能因为她让沈奕得罪了郡主。
沈奕是新科状元,但是没有根基,如果想在京城站稳脚根,接交这些富贵之家是必须的。
可是沈奕看着郡主的眼神怎么有些不一样呢!莫不是沈奕想攀附郡主。
沈奕听程月茹这么说,忙说:“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本就是闹市,公主府的马车走的这么快也是不对的。”
唐茵笑了,“新科状元的意思,我公主府怎么都是错喽!”
“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是论事就是,这位姑娘冲撞了我的马车,耽误了我面圣的时间,状元郎这个你负得起责任吗?”
今天她本来是想进宫陪太后外祖母的,看到沈奕后兴致完全想打道回府的,现在她改主意了。
沈奕一听面色突变,上一世他们第一次见面,唐茵便去皇宫里求了赐婚的圣旨,难道这一世她还想重蹈覆辙?
“唐茵,你不要用皇上压我,这一世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娶你为妻的。”
“沈状元,你胡说些什么呢!我们家郡主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你没有镜子也有尿吧!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谁呢!竟然敢对郡主出言不逊。”
“秋霜,跟这种人废什么话。走,我们进宫。”
沈奕懵了,这完全跟上一世不同,上一世唐茵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都会变的乖顺无比。
还有那个死丫头秋霜,她刚刚是在骂他不自量力吗?
“奕哥哥,你怎么了?”程月茹发现沈奕已经失神好几次了。
他此时就在望着那辆远去的马车,而车上坐着的就是全京城最受宠的郡主唐茵。
听说她母亲是长公主,她是长公主的独女,最受宠的郡主。
这京城的王孙贵胄都想着娶她为妻,那就等于得到了整个公主府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