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说都行。”
“不行,唐茵,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
“严远衡,我们可以一直是朋友。”
“是吗?可是你现在在疏远我,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从白奕城那件事出了以后,你就刻意的疏远我。
唐茵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类人。”
“我知道。”
“不是,你不知道。”
唐茵深吸了一口气,“严远衡,我们也不是同一类人,这个从一开始我就说过。”
“我也早就说过,我们家没有门第之见,我不需要联姻,甚至如果你觉得……,我也可以自立门户,我以为这些我从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了。
所以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问题呢?别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我感觉得到。
唐茵你是有点喜欢我的,但是现在却刻意疏远我,就因为你那个堂妹和白奕城的事?”
唐茵想说这个和他们没关系,可是真的说不出口,还有刚刚严远衡说的有感觉,她就是怕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所以才急着撇清关系的。
更何况她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他来了解白奕城的一切,甚至利用他来传递某些信息。从一开始她就告诉自己,只复仇的不谈感情。
“严远衡,我年纪还小,所以在三十岁之前都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你和我不一样,所以……”
“借口,三十而以,我只比你大四岁,三十我等得起,你三十岁时我也只不过才三十四而已,我都可以。
别说你三十岁了,你四十岁我也可以,反正我就认准你这个人了。”
“严远衡你可苦呢!”
“唐茵,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
“我那时才九岁。”
“我也才十三岁,说我的有多邪恶似的,但是就是那种喜欢任何人也替代不了。除非你有更喜欢的人了,否则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严远衡,你现在不一样,你已经是京圈新贵了,只要你愿意,身边会有很多……”
“我不愿意,我的心里只有你。”严远衡眼神坚定。“你别想用时间把我耗走,你耗不过我的。”
“随你。”唐茵都被气笑了。
八年后,唐茵披上婚纱时,严远衡站在她身笑的像个傻子似的,这个京圈新贵,严氏掌舵人,终于抱得美人归。
不过严远衡的好哥们白奕城,虽然出狱但是也无缘参加他的婚礼了。
因为他在出狱当天被唐羽捅了十几刀,唐羽被当场击毙,而白奕城就算救过来可能也是个废人了。
听说他在国外的监狱里经常被人欺负,在那方面已经有心理障碍了,白氏这几年早就在扶持别人了,白奕城这个名字,会永远消失在京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