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州暗自松了口气,拍了拍惊堂木,“既然冯文成并不知情,那本官按照律法就判冯文成十大板,关押一月。随从林彪。。。”
白铭川把扇子收了起来,眸色渐深,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冯大人,本官还在这儿呢!你当本官是摆设吗?我看大人年岁也大了,怕是做不了父母官了!”
冯知州一惊,看来今日不好糊弄过去!文成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白大人息怒!下官接着审!”
白铭川看了眼堂下,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对着大堂上指指点点。
他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大堂外的百姓说道:“在下是陛下钦点的监察总司,奉命暗中监察各知州大人。有权先斩后奏,各位乡亲如果有冤情,今日就一块儿说了吧,本官为你们做主。”
堂下有人不相信,“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证明?”
白铭川伸手从腰间取下荷包,把里面的印章掏了出来,“这是陛下赏赐的!”
堂下议论声更大了,一些人相信,一些人不信。大家都有顾虑,要是这人和冯知州是一伙的,他们要是说出以前的事,就惨了。
讨论了很久,有个大爷走到了前面,朝着白铭川跪了下来。
“大人!求您为小人做主!小人是做豆腐的,前段时间我女儿被那个畜生抓进了冯府,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能帮我找找她吗?孩子她娘想她想得都病倒了,是生。。。是死,好歹也告诉我一声,小人在这儿谢过了!”
白铭川连忙扶起他,“老人家,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女儿。”
看到有人出头,堂下的人更激动了,一个年轻男人也走了出来,“大人,小人是做吃食的。冯公子在小人店里赊了近一百两了,店里的伙计上门讨要,反到被打成了重伤,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上堂的人越来越多,冯知州冷汗冒的更多了,白铭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一直用袖子擦着汗水。
白铭川语气冷冷的说道:“师爷!百姓说得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本官记清楚了,少一件本官唯你是问!”
师爷看向冯知州,战战兢兢的答“是”。
堂下状告冯文成的共有七件,状告冯知州的共有三件,还有那些仗势欺人的手下,加起来大大小小的案子二十有余。
还有那些没有在堂下的百姓,白铭川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想到宣仪县的知州,竟然这样欺凌百姓、为虎作伥。
他看向堂上坐着的冯知州,冷笑一声,“知州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冯知州听着台下人说这些,心里怕的要死,手忙脚乱的跑下来。
“白大人!白大人您听下官说,这不是真的,都是这帮刁民,他们诬陷下官的!您跟我进后堂,下官有证据!慢慢跟您解释!”
白铭川不知道他搞什么鬼,看他这么迫切,也就跟着他进了后堂。
绕过走廊,看到一个上锁的小房子,冯知州在怀里摸索了好半天,终于掏出了钥匙。
屋子里整整齐齐摆满了十个箱子,冯知州上前打开了其中两个,白花花的银子呈现在白铭川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