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雅,你接着调查孙娜的社会关系,熟悉的年轻男性是重点。”范俊雅点了点灌了铅似的头,感觉脑袋已经不太听自己使唤了。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再调查一下路哥的背景就走了。”钟建衡这个工作狂终于注意到手下的这两个小孩子已经吃不消了,“你们不要硬扛,休息是为了更好地战斗,现在你们就算在办公室挺着,也无法高效工作,所以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看着两人走后,钟建衡终于静下心来,从户籍系统和犯罪记录里开始查询姓逯的人。
因为是个稀有姓氏,很快便对上号了,江汉市符合这种特征的人就一个,逯全。
逯全今年40岁,初中毕业之后就辍学了,干过许多零零碎碎的工作,后来因为打架斗殴被行政拘留过,后来也有人报警说他暴力催债,又被处罚,总之就是一个劣迹斑斑,犯的事一箩筐,一直游走于社会的边缘的人物。
明天一早,就先去找找这个逯全,但是冯阿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会死在公交车里?
带着一脑子疑问,钟建衡也终于决定,大脑要休息,要清空,这样第二天才能装载更多的信息。
“逯全,我是刑警中队的钟建衡。”逯全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有人在床边跟他说话。
“烦死了,做梦也能梦见警察,真是不顺!”逯全叨念着,转头蒙住了被子,呼噜声又起来了。
他的妻子一脸尴尬,拍拍他的被子:“逯全,真是警察同志来找你,快起来!”
“哎呀,你这老娘们,一大早叫wogan嘛。。。”逯全终于受不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后面的话都湮没在看到钟建衡的疑问之中了。
“逯全,我有点事需要问问你,等你起来说吧。”说着,钟建衡转身去了客厅坐着。
卧室里,就听见逯全在骂他妻子,什么随便让人进来,什么跟警察很熟,什么回头修理你等等。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昨天加班有点晚。”逯全场面功夫还是做的很足的,这也是他多年跟公安局打交道总结出来的经验。
“加班?”钟建衡抬着眉毛看了他一眼,“你的加班我都查过了,不过就是借钱,催债,讨债,这套流程。”
“额。。。”逯全没想到钟建衡这么直接,只好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我问你一个情况,赵斌你熟悉么?”
“赵斌?让我想想啊,”逯全装模作样地开动了一下脑筋,“好像在我这借过钱吧,不过借钱的人挺多,我也记得不是非常清楚了,怎么了?”
“他欠你多少钱?”
“您稍等,我查查。”说着他打起了电话。
“王贵,那个赵斌你还记得不?欠咱们多少钱?什么?好好,我知道了。”
“警官,赵斌欠我们18万,利滚利也得有23、4万了,不过他不用给我还了啊。”逯全说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