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微信上看,他们在云乐宾馆见过面,我们去宾馆查查监控。”
钟建衡和武威来到了这间宾馆,果然一周以前的监控还在,从里面可以看到孙娜和一个男人进了房间,这个男人全程都躲避着摄像头,但还是在走向房间的过程中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
“这个人,跟那个穿着灰色工装、推着垃圾桶的人长的好像啊!”武威叫道。
虽然路面监控分辨率有限,但是经过放大可以看到这人左眉一直延续到鼻子有一道比较暗的痕迹,有可能是伤疤。
而酒店的监控就可以看到,这个和孙娜一起进酒店的额男人,脸上有一道伤疤,而入住登记的也是那个买来的身份证的名字。
来到审讯室,钟建衡将监控照片展示给了孙娜,也把她女儿的证词转告了她。
她听了一愣,大喊冤枉,“小孩的说辞,你们不能信啊!”
“8岁以上的孩子,已经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了,她的话是可以采信的。而且,这个男人,他是另外一起谋杀案的嫌犯,你想身背几个案子啊?难道连这个男的的杀人案,你也是参与者?”
“我不是!”孙娜急忙否认,“我可没策划这个!我只是告诉他,公交车可能会坠江的时间而已。至于他要干什么我不知道!”
“那就是你承认了策划公交车坠江了!”钟建衡狡黠的微笑了一下,抓住了孙娜话里的漏洞。
孙娜一怔,反应却很快,“你们想知道另外一起案子是谁干的对吧?”
“我知道他的身份,还能让你们很快地找到他,前提是,我要轻判!我只是对于徐启军的策划知情不报,并没有策划。”
说到这里,钟建衡终于理解孙娜这个女人对于人心的揣摩,她能很快地抓住事情的重点,然后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这个我会写成情况说明,放在你的案件材料里,检察官审查后,法官看到会从轻判决。”对于这种减轻或者从轻处罚,警察可以在材料里直接写明,检察官查明情况后,会提请法官进行裁量。
“那麻烦你跟检察官说一下吧,”孙娜的声音又轻快了起来,“要快点哦,不然他跑了我也没办法。”
经过几个小时,钟建衡回来了,“检察官已经知道了,会按照轻判的标准对你提起诉讼,我们也会尽力争取轻判,你现在说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人名叫李虎,是我其中一任前男友,我是几个月前偶尔又碰到了他,就有时会见一见,你懂的。”孙娜一挑眉,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有信心。
“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干着违法的事,就是别人给钱,他去打人甚至杀人。我知道他以前应该sha过1、2个人,不过跟我没关系,我也没提过,这次碰到他,我看他又神神秘秘地接电话,就跟他说,如果最近有计划,给他支个招,25日下午有个公交车会坠江。”
“你怎么知道他在计划杀人?”
“警官,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那德行,我猜都猜的出来!我可没帮他杀人哦,只是算告诉他藏尸地点吧。”说到这里,孙娜还有点洋洋得意的表情,她对犯罪的热爱,这种变态的追求,估计正常人是难以理解的。
结束了跟她的谈话,钟建衡和武威都紧紧遏制住自己内心想去揍她的冲动,这个人对于其他人的生命,没有丝毫的怜悯,她只是把犯罪的过程当做一种刺激的游戏,而自己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