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周环顾了一番,从店里看去,能够看到苏芸家大门的一角。
“你每天几点关门啊?”费晓华问。
“晚上11点吧,有时候跟朋友在店里打牌,就关的晚一点。”
“苏芸遇害的当晚,你有没有跟朋友在店里打牌?”
“那天不仅打了,我们还喝了酒,大概半夜2点多才散。”店主记得很清楚,“我已经跟警察说过了。”
“确实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么?”
店主抓了抓头发,“派出所已经问过了,我那天晚上因为喝了点酒,就走出来撒了泡尿。我走到门口那棵树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苏芸家墙根有个影子,但是说实话,我喝酒了本来也有点晕,所以不保证看到的是真的。”
费晓华倒是没有怀疑他所看到的,拉着他走到了苏芸家墙根,让他确切地指了一下黑影出现的位置。
费晓华尝试着站在那里,看着苏芸家的院墙,心想,如果要进入院子,那么肯定要用手撑起来脚蹬着攀在墙上,她抬眼望着,模拟着这个动作,抬手模拟着这个动作,却在墙的顶部看到了一点红。
那个红色非常细小,不仔细观察是不可能发现的,而这堵墙用的砖一看就是便宜买来的,每块砖头上都毛毛躁躁,手摸上去非常地扎。
这应该是血迹,费晓华分析,凶手攀爬进去虽然戴着手套,但因为手套薄而砖头尖利,刺破了一点手指,但凶手并未发觉。
她拿相机把这个拍了下来,又给钟建衡打了电话。
“晓华,”钟建衡先在电话里说,“县里的法医经过跟市里法医的探讨,初步判断陈喜和罗芬死于阿托品中毒,昨天他就已经把这个结论通知王所长了。”
说到这里钟建衡一顿,“你是说王所长并没有跟我们说?”费晓华问。
“是的,他没有主动跟我们说,当然毕竟咱们不是他派出所的办案人员,他确实也没必要必须跟我们说。”
“建衡,我现在在苏芸家门口,在她家的院墙上发现了非常细小的怀疑是血迹东西,我想你得从法医那里带个证物袋过来。”
怕污染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证据,费晓华动也不敢动,呆在这里等了2个小时,终于盼到钟建衡带着证物袋回来了。
直接把整块砖装进了袋子,两人又火速来到了县里的刑警队。
“如果检测出来这个血迹的DNA是属于王星的,那么可能要麻烦你们出面抓捕一下了。”钟建衡跟留县公安局的同事说。
“建衡,王星是从哪里得到阿托品的呢?我查了一下,阿托品一般用于治疗近视,而且包装非常小,一般一瓶只有5毫升,如果要达到中毒计量,他需要几百瓶,他是怎么获得这些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