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衡说的没错,鱼尾路铁路旁的早市,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这附近有几个大型回迁社区,但却没有规划一个正规的菜市场,村子拆迁以前,大家就在铁路两旁买菜,铁路南边拆迁了,但铁路北边还保持原样,所以这个早市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意识到吕华走到这一带一定是低调行事,钟建衡只能问问固定在这里的商户,也就是那种一个白天都在这一带摆摊的人。
连续问了几家,都没有印象,直到一个卖杂货的摊主说:“这个人啊?我昨天好像见过。”
钟建衡大喜,“你仔细看看,能肯定么?”
“嗯,嗯!”摊主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昨天在我这里买了一把菜刀,还有筷子,指甲刀这些,反正是一些生活用品,买的挺多,所以我有印象。”
“那你记不记得他往哪儿走了?”
“他往北走了,当时我摊位前就他一个人买东西,所以我是目送他离开的。”摊主说,“就朝那个方向走了,应该是在路口往右转了。”
庆幸这个摊主记忆力超强,钟建衡和武威按照他指的路线,走到了一排为拆迁的民房门前。
这里与铁路南边经过拆迁规划后的路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武威,你看这些民房,大部分原房主都已经不在这里生活了,所以要么空置要么出租,所以这里是最容易进行藏匿的地方。”
“那我们挨家挨户敲门问问吧。”武威说着,就要走上去准备敲一层的一户门。
钟建衡却做了一个拦住他的手势,“吕华这个人非常狡猾,直接敲门很可能就打草惊蛇了。”
“现在马上到下班时间了,装作送外卖的试一下。但是不能每家都敲,会被听到。”
钟建衡的思维很缜密,两人先趴在了一楼一些住户的窗口观察,如果是有几口人居住,就迅速排除这家的嫌疑,因为吕华不可能在这里与人合租。
接着再轻敲几家有嫌疑的户门,来试探一下情况。
就在他们正准备敲一楼最后一户人家的时候,楼上响起了喊声:“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开门,开门!”
巨大的吵闹声从头顶传来,三楼迅速聚集了几名吃瓜群众。
钟建衡觉得有点不妙,他索性放弃敲最后一家的门,拉着武威躲到了楼梯口,借着楼梯口向上张望。
“钟队,你看那人一直在砸三楼的门,但是里面没人开门。”
到底是家里没人还是故意躲藏?钟建衡一时也不好判断,“走,咱们也得上去看看。”
万一那间房子里藏着的是吕华,门外的人一叫,肯定会让他想办法逃走。
两人顺着楼梯边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动的情况下爬到了三楼。
“怎么回事?”武威问了一个站在门口观看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