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时不时被陈云深的话语逗笑。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房间里回**。
在和陈云深当年的朋友相聚时,大家更是打开了话匣子。
朋友们回忆起陈云深在哈佛的种种过往,有的说他曾经为了准备一场学术报告,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依然坚持;有的说他在参加学术竞赛时,凭借出色的表现为团队赢得了荣誉,站在领奖台上的他光芒万丈。
这些故事让姚茗樱对陈云深又有了新的认识,她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充满了魅力。
在这一系列的相处中,姚茗樱和陈云深之间,好像又有了一些共同点。
他们都对梦想执着追求,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奋斗。
但这一次,陈云深没有提及和姚茗樱的关系,只是恰到好处的做着朋友。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都把握着微妙的分寸,让人感觉亲切又不失距离。
他会在不经意间帮姚茗樱挡住路上的行人,会在她口渴时递上一瓶水,但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没有丝毫的刻意。
日子在这样的相处中悄然流逝,直到陈云深要回国的前一晚。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周围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浪漫的氛围。
姚茗樱突然打破沉默,轻声说到:“这一次你回去了,不知道还有多久再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陈云深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陈云深静静地看着远方,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回答:“事在人为,只要你想,总有很多可能。”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他转过头,看着姚茗樱的侧脸,月光下她的轮廓更加柔和,他的心不禁微微一动。
姚茗樱抬起头,看着陈云深的眼睛,问道:“真的吗?我们真的还会有很多机会再见面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眼神里闪烁着泪光,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陈云深转过头,与她对视,认真地说:“当然,世界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只要我们心里都有彼此,就一定能再次相聚。”
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要将姚茗樱的身影刻在心底。
姚茗樱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希望如此吧,我会记住这段在哈佛的时光,也会记住你说的话。”
她的笑容有些牵强,带着一丝离别的苦涩。
陈云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会记住的。”
他的手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有些不舍。
两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夜渐深,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陈云深偷偷看了姚茗樱一眼,只见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他很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给她一些安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陈云深离开纽约的那一天,姚茗樱去送他了。
在机场,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但两人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陈云深推着行李,看着姚茗樱,眼中满是不舍:“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姚茗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放心吧,我会的,你到了那边也别太累着自己。”
她的笑容在眼眶中的泪水映衬下显得格外凄美。
“嗯,我会的。”陈云深点了点头。
广播里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陈云深深深地看了姚茗樱一眼,然后转身向登机口走去。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但又努力装得十分干脆洒脱。他不敢回头,害怕看到姚茗樱难过的样子。
姚茗樱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陈云深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抑制内心的悲伤。
回到住处后,姚茗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