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好姐妹被人逼得差点跳楼的这一幕。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群人,怒气冲冲地说:“未经他人允许擅自闯入酒店,故意打闹生事,还逼得我朋友差点跳楼,要是我们晚来一点,后果你们承担的起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为的不过是自家的利益,想对付的也只有一个越绥,完全没想过别的。
但是刚才差一点就真的出了人命,他们也被吓着了,这会老老实实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是,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对,可是越氏的人强行征收我们的地,我们连家都没了,还能怎么办?”
也有人不服气,看见越绥出现了,怨气更深。
“我们要找的也只有越绥一个,谁让你朋友凑巧在这间房的!”
程星气笑了:“那是你们太蠢,没找对人,还差点把人逼成这样,我朋友要是伤了,你们拿什么赔!”
“刚才的事我已经用手机录下来了,你们一个个的,谁也别想跑!”
程星是真的被气狠了,她就离开了这么一会,这什么鬼度假山庄,安保服务不行就算了,竟然还让人把房门给强行打开了,一想到刚才的事,她现在心还跳个不停。
“你别欺人太甚!逼急了,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光头男人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程星无语,这些人是真不知道好歹。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越绥冷着脸,像是寒冰一样,他松开手,正要开口,温敛握了握他的手。
越绥垂眼,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有些无奈:“知道了。”
他忍着心里的怒意,语气冰冷:“这块地的归属人是黄大智,是他把这块地抵押,你们应该去问问他,到底因为什么,才会把这块地抵押出去。”
他用了一天的时间理清楚,这块地原本是一片果园,当地的果农多年来一直靠着这片果园生活,每家每户都签订了几年的协议。
到了今年,离合同上的协议到期时间还有半年,承包土地的人却提前把地抵押出去,以至于果农们狗急跳墙。
至于为什么这块地能够审核成功,其中向家又在里面做了些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而这其中的疑点也很多,是谁故意把人引到温敛的房间,度假山庄的安保去哪里了,以及这些人手上的房卡又是怎么来的,要调查的事还有很多。
“不可能!黄大爷那么好的人不可能这么对我们!一定是被你们逼的!”
越绥讥讽着说:“你们是从来没想过还是明知道地已经抵押出去,却故意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谋取更多?”
谁也不是傻子,到底是被蒙骗还是浑水摸鱼,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的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们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能够尽量弥补,今天的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胆小的,已经开始打退堂鼓,用商量的语气好声好气地说。
越绥眯着眼,冷笑:“晚了,警察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