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累,但是那种让她肾上腺飙升的感觉,只会让她更加着迷。
“我已经到机场了,你不会迟到吧?”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程星挂断电话,转身要找个位置坐下等温敛过来,不小心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手一滑,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你的手机。”骨感分明的手先一步捡起手机。
程星看了一眼,刚才估计是误触了,不知道怎么跳到了温敛的微信聊天界面,莫安楠的照片被放大出现在屏幕上。
她没当回事,拍了拍手机上的灰:“谢谢。”
男人带着帽子和口罩,看身形比她高出一个头,看见这张照片怔愣了两秒,紧接着,整个人都颤得厉害,正当他还想问清楚的时候,一抬头,程星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
短暂的休假结束之后,温敛就马不停歇的重新回到了牛马的生活。
日子照常的过着。
越绥既然已经搬进来就没有再搬出去的道理,时间一长,温敛发现他还算守约,就没再多管。
程星那边又过上了熟悉的生活,每天除了手术就是查房,经常一整个大夜的熬着,最长的时间有半个月见不到人。
温敛自己也很忙,投行的工作就是经常加班,争分夺秒,忙起来跟程星不相上下。
经常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有时候累的洗完澡直接在沙发上睡着,第二天她会发现自己是在主卧醒过来。
不仅如此,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会留着一盏灯,饭菜也总是会多留一份。
越绥这段时间也很忙,很难见一面,这些都是他忙里偷闲准备的。
温敛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时间久了也会有所动容。
程星一听就直呼“完了完了”。
“我怎么感觉你又要重新爱上他了?姐妹你清醒一点,这点小事对于男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你的理想应该放得更远大一点。”
温敛勾了勾嘴角,拿出一片薯片放进嘴里:“比如分他一半财产?”
“也不是不行啊,以越氏的身家,他只要从手指缝里漏出那么一点,就足够我们几辈子吃穿不愁了。”
“不过想想越绥这人脾气不好,跟晴雨表一样的,一天一个样,还是算了,我不忍心你在他身边受苦。”
温敛躺在沙发上:“我还以为你真的要为了钱财出卖姐妹。”
“我是那样的人嘛!”程星想起什么,“对了,最近很火的那部剧你看了没?一部叫什么画的剧,里面的女主角是个漫画家。”
“我有一次看见我们科室的护士在看,发现里面的画跟你的风格一模一样,就连画画的习惯都很相似,那些画是你画的吗?”
认识了十多年,程星对温敛的习惯再清楚不过。
“嗯,抽空接了一点兼职。”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画现在已经火出圈了?我随便刷一下某音就能够看见视频里出现你的画,现在很多人都在猜到底是谁画的。”
起因是一位大学老师偶然看见,把视频里的画截图,在课堂上当做案例。
温敛的画很简单,但是学艺术的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笔触有多难,对色彩的把控有多精细。
这么一传十,十传百,视频很快在某音上火了起来,点赞次数一晚上就突破了三十万。
“你要是真的火了,记得苟富贵,毋相忘。”
温敛笑了笑,根本没在意。
谁能想到,第二天舆论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