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她小心翼翼地说:“姐,今天有个陌生号码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不在我就没接,后来他发短信过来说,他是司瑞……”
莫安澜睁开眼睛:“司瑞?”
“嗯,他是这么说的,不过我觉得是骚扰短信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那么大一个影帝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三四线开外的小明星。
“知道了。”莫安澜突然说,“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她语气还是轻柔的,小林却莫名的感觉到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我知道的姐。”
……
自从温敛被动放假,她已经一天没搭理过越绥。
同在一个屋檐下,她直接把人当成空气一样。
越绥脸色很难看,但是他同样也很沉得住气。
就此,两个人陷入了漫长的冷战。
温敛同样生气,但是没有越绥的管束,她每天也变得格外自由。
除了不能出门。
下午,温敛提着一袋垃圾走向门外。
越绥淡淡的说:“垃圾放下,等会会有人来收。”
“我要出去吹风。”
“我陪你。”
温敛讽刺:“有你还用吹风吗?看你的冷脸就够了。”
越绥对她的攻击视而不见,只是略带着警告意味:“如果你不想出去,我也可以陪你在家里。”
温敛皱着眉,正要说话,门铃响了。
“谁?”
“是温女士吗?有一个你的快递。”
温敛开了门,在快递单上签名,看见纸箱上的包装有点奇怪。
她记得自己没买过快递,会是谁寄过来的?
越绥走过来:“送件人不明,这样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拆开。”
温敛本来没有什么拆开的想法,一听他的话反而唱反调的说:“那我更要看看是什么了,万一是我中奖了呢。”
越绥勾起一边的嘴角,不客气的嘲讽:“你自己的运气多差你不知道吗?中奖绝缘体,不倒霉已经是最好的可能了。”
温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日常生活中,她的运气确实不太好。
玩游戏抽卡,别人最差保底就能出,她连保底都出不来,简直突破了游戏底线。
还有一次,她去商场抽奖,是那种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一包再普通不过的纸巾,结果剩下的那百分之一的人就是她。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每一次都不信邪,对抽奖这件事还是乐此不疲。
这次也一样,她不信她能那么倒霉。
下一秒,纸箱刚刚打开,锋利的刀片就藏在泡沫中,划伤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