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不想要姐姐了,你们把她送回去好不好?我只想要你们陪着我,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姐姐,也不是你的孙女,你和爷爷明明只有我一个孙女!”
她被宠的太过,看不懂奶奶的沉默,也不明白莫安澜的恐慌和难过。
后来,她也没有为自己的失言道歉,莫安澜表现的也像是早就原谅,于是,她们又重新和好如初。
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话对领养的孩子来说,应该是心里的一根刺,不管多少年,恐怕都难以忘怀。
至于奶奶,她时常觉得,她对莫安澜的好不仅仅是疼惜,更多的还有补偿和歉疚,那种一种偿还亏欠的目光。
只是一切的头绪随着奶奶离世戛然而止。
过去蒙了灰,变成了心里不能碰的禁地。
“……在父母不能弥补教育和亲情上的缺失时,孩子很容易走偏,她犯了错,一巴掌算是扯平了。”
“所以,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都请你停下来。”
越绥转动着方向盘,听到这里,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说看,我有什么想法?”
温敛抿唇不语。
你自己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眦睚必报,小孩在你眼里也不是手下留情的理由。
越绥看她沉默,翘起了嘴角:“放心,我不会跟一个小孩计较,至少这一次不会。”
他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笑意,明显心情不错。
温敛懒得去想刚才还一脸阴沉的人为什么一转眼就变成多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就好。”
越绥挑眉:“这就完了?”
“那要不然我给你买根棒棒糖当做奖赏?”温敛双手抱胸。
红灯,越绥踩了刹车。
趁着停车的空档,他把她的手拿过来放在嘴边咬了一下。
“嘶!”
“你是狗吗?”
温敛把手抽回来,看着指节上的牙印,不满地瞪着他。
“既然是奖赏,我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吧。咬一口,就当做抵消了。”
温敛:“……”
算了,她不跟疯狗计较。
傍晚时分,越绥刚把温敛送到楼下,接到金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