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眉心:“算了,我跟一个喝醉的人讲什么道理。”
温敛听见熟悉的声音,眯着眼睛看过去,越绥逆着光,眼底带着温柔和包容,她忽然伸出手,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抱!”
越绥心更软了,像是要化了一般,弯腰伸手把人抱起来,跟抱小孩一样。
温敛搂着他的脖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怎么好像长高了?”
越绥之前没见过温敛这一面。
上次是装醉,要么就是醉过头直接睡了,像这样说着醉话的样子,倒是有种别致的可爱。
“恭喜你啊,又长高了。”越绥淡淡的哄着她。
温敛瘪嘴:“我才不想要长高呢。”
“为什么?”
“万一天塌了,我顶不住。”
越绥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样的小身板,确实顶不住。”
温敛低头,眯着眼睛打起坏主意,捏了捏他的脸:“谁在说我坏话,是不是你!”
温敛清醒的时候有分寸有理智,喝醉的时候更不会对人动手动脚,这是她第一次直接上手捏越绥的脸。
感受着自己的脸快被揉成一团,他黑着脸,语气不快:“温敛,松手!”
迟来的反叛心出现,温敛揉的更加起劲:“我就不松手,你能拿我怎么样。”
越绥很生气,然而看见温敛笑得像个孩子一样,他又平静了下来。
算了,反正也只有这一次。
也只会有这一次。
迟早他会讨回来!
闹了一路,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
越绥打横抱着人上楼,一直到了家,踢开房间门,把人放在**。
温敛已经睡熟,他看着她的睡颜,勾起嘴角,眼中都是温柔缱绻。
“真是个小醉鬼!”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起身离开。
温敛这天晚上总感觉自己睡不踏实,断断续续的梦做了一晚上,一下子梦见自己长高了十公分,一下子又看见自己变成了小矮子,最后醒过来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
她看了眼镜子里的人,昨天的衣服睡了一晚上,皱巴巴的跟咸菜一样,脸上的妆竟然也没卸。
她一想到没洗澡没卸妆就睡了一晚上,就有些抓狂。
洗完澡,已经十点,她给自己点了个早餐。
喝豆浆的时候,她发现家里很安静。
大周末的,越绥去哪儿了?
吃完最后一口油条,她正打算去图书馆消遣时间,突然接到程星的电话。
“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你什么时候出门?”
“出门?”
程星:“……别告诉我你忘了之前说好周日一起去逛商场给老师买补品的事吧?”
温敛有点心虚,活动忙了三四天,就连周六都在加班,她是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