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听着他的话皱了皱眉,她权衡了一下,越绥看不上越谦,所以更加不愿意在他面前落了下风,正好,她也想跟越谦保持距离,于是沉默不语,权当默认。
越谦脸色一沉,王琴心里也不舒服,但是她还算有理智,只是故意恶心人:“阿绥,你爸爸经常去我那儿做客,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阿姨,小谦也是你的弟弟——”
“阿姨?是那种会一起滚上床的阿姨吗?”
越绥不冷不热地说。
吃瓜的程星瞪圆了大眼,看看这又看看那,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
王琴脸上五彩纷呈,路过的人听了也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越绥没空看他们演戏,带着温敛转身就走。
程星见温敛走了,也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越谦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他很早就知道,他们母子在越绥眼里甚至不如一条狗。
风行的总监他确实是靠着越铭才能够上位。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有这样的资源为什么不能利用。
他越绥又比他高贵到哪里去?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一切都夺过来,让他跪在他的脚底下,生不如死!
走了很远,温敛才终于挣脱越绥的手。
“人已经看不见了,不用在演戏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他的手劲那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青了。
越绥平静地看着她:“谁跟你说我是在演戏,现在,一起去吃饭,我有事要问你。”
温敛觉得自己的好脾气在越绥面前瞬间**然无存。
“如果你想约我,请你好好说话,人的嘴长出来,就是用来说话的。”
“别转移话题,你跟越谦怎么会在一起?”
温敛冷眼看他:“我才想问你,我跟越谦为什么不能见面,工作上,他是我的上司,生活里,他尚且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朋友,我跟谁见面难道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越绥冷冷地说:“为什么不。”
温敛不可置信:“你简直是有病!”
她就不该对一个疯子抱有期待。
短暂的伪装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正常人,实际上那股疯批的劲从来没有消失过。
温敛要走,越绥握住她的手腕。
她以为他又要问越谦的事,下一秒,听见他阴晴不定的脸看着她说:“莫安澜是谁?”
温敛故意停了几秒,她猜的果然没错。
说不清是逆反心理还是有些不爽,她气得笑出了声:“想知道她是谁你不会自己去问吗?你的嘴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程星在后边远远地听着,觉得发展的事态变得越来越奇怪。
怎么突然就扯到莫安澜了?
她们之间的感情跟莫安澜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