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跟朋友约会,见客户,又养了一只小猫,简直比他还忙。
温敛没吭声。
不管未来如何,过去的一切已经成为了彼此之间无形的羁绊,即便她真的离开,她也不会再有这样深刻的感受。
……
大概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她背靠着沙发,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刚才还靠在肩头的人得寸进尺,直接睡在她的腿上,即便是睡着了,一双手还是霸道地搂着她的腰没放。
三三睡在沙发的边边角角,缩成一个半圆,浅绿色的眼瞳偶尔向这边张望。
温敛低头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室内的宁静温馨,有种回到三年前的错觉。
具体的时间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在一月。
刚刚过完年,京市还下了一场大雪,天气预报说,雪天路滑,在黑暗中,能见度不超过五米。
一夜的时间,雪的厚度就达到了五厘米。
接连下了一周的大学,京市的交通几近瘫痪。
越绥那时候在公司里被越铭打压的很厉害,他能力出众,但是太过年轻,公司里的老人都是越铭的人,没几个看好他。
他要一个人在越氏杀出一条血路是非常艰难的事。
好在,他并不心急,他一直都很有耐心,又很懂得蛰伏,很少冒头,即便如此,越铭还是不愿意相信,越绥会有多老实。
很多没人看好,或者烂尾的一眼看不到头的项目都落在越绥头上。
那段时间是他最忙的时候,有时候熬了三天没睡,连个声响都没听见。
温敛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见到他不眠不休,整个人都快要魔怔了,才知道他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
下着大雪的那一晚,越绥还在公司。
温敛帮不上忙,就过来给他送饭。
他脸色泛白,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好几天没休息,压力太大,看见温敛的时候,他还有些发愣。
“你怎么来了?”
“外面下着很大的雪,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越绥没有在人前示弱的习惯,即便是在温敛面前。
“天气太冷,东西放下,你就可以回去了。”
然而,下一秒,公司就断电了。
打电话过去,公司的电闸因为天气太冷,停止供电,更麻烦的是,雪天路面拥堵,维修的人过不来,备用电源也无法启动。
越绥被迫停止工作。
他揉了揉眉心,精力透支过度的疲惫感后知后觉的涌上来。
想起温敛还在,他声音还算冷静:“你应该早点回去,现在电梯停了,外面雪这么大,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二十层楼,走到负一楼,应该不到四十分钟,我还没试过,要不要一起试一试?”
温敛也很冷静,甚至有些好奇。
越绥挑了挑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