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绥上了车,替她系上安全带,这才开向公司。
男人的侧脸骨相很完美,比起男模来也丝毫不逊色。
温敛却只觉得满心烦躁,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耐烦。
越绥看了她两眼,扔过去一盒灌汤包:“吃东西。”
“不吃,不饿。”
温敛被他弄得没了脾气,干脆直接摆烂。
越绥也不说话,直接打电话给林秘书:“上半年说好给市一捐赠的那批医疗器械暂时先停一下,改到明年——”
话没说完,温敛就已经点了挂断键,怒瞪着他:“我吃还不行吗。”
她一边看着他一边拿起包子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就像是在泄愤一样。
她脸颊吃得鼓鼓的,明润的眼睛又黑又亮,越绥不仅不生气,还哄着她说:“吃慢点,别把自己烫着了。”
话音刚落,她就“嘶”了一声。
越绥看着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温敛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她。
估摸着她的情绪应该已经平复的差不多,越绥冷静地说:“昨天晚上,你妈在你家门口待了一晚上,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回去了。”
温敛没说话,但是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如果你觉得烦躁,我可以帮你处理。”
温敛把包子塞满了口腔,机械的咀嚼了两下,吞咽下去,才冷冷地说:“不用,她过几天就会死心。”
越绥也不意外。
他的阿敛只会对着他,心才会硬得像一块石头。
说能说,这又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另眼相待呢。
……
郑菲第一次接到起诉的时候是刚刚结束期末考的时候。
她收到了一则名为某某法院发过来的短信,上面的内容很繁琐,大意就是她被人起诉,在规定的时候内,需要去一趟法院。
她没当回事,这种诈骗短信她见多了。
然而,这件事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第二天下午,她又一次收到短信,甚至还接到了吴婉月的电话,她的手心发凉,慌忙的挂断了电话,并且怒斥了对方,她甚至鸵鸟式的直接关了机。
她告诉自己,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是被起诉也绝对不可能成功。
直到过了一周左右,警车停在了校门口。
郑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强制带上了警车,看着一脸惊诧和周围议论纷纷的学生,她突然升起巨大的恐慌。
她不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吗,未来的她只会成为有名的大画家,为什么会被人带到法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坐在警车里,无数次想逃,却没有勇气跳车。
到了法院,她看见脸色发青的郑楼和狼狈憔悴的吴婉月才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温敛真的起诉她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吴婉月的女儿吗?难道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不能阻止她吗?
她想解释,郑楼却劈头盖脸的一巴掌甩过来。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供你上A大,你呢,临近毕业,给我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你到底还想不想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