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怀孕了?”
越绥眼刀甩过去:“你再胡说八道,明天自己飞去非洲!”
重逢以后,温敛连碰一下都推三阻四,哪来的机会怀孕?
至于她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越绥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
林秘书看出来什么,心里也了然,先是有些怜悯,随后才觉得奇怪:“难不成温小姐是真的因为压力太大才会头晕吗?”
温敛可能隐瞒了一部分,但她在之前确实有过因为压力太大而吐个不停地先例。
看了一眼日历,今天周四,到底什么情况,到时候就知道了。
……
程星早上十点的飞机,回家放了个行李,连休息的时间都来不及,就已经回了医院。
这几天的报告她需要整理一份,温敛来的时候,她走路都带着风,走神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温敛看她在忙,跟她打了个招呼,去了另一栋楼。
孩子住院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过来。
没进去,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她看过温国华在朋友圈发的照片,一岁的孩子珠圆玉润,白白胖胖,像个年画娃娃,现在躺在儿科的病**,头上带着留置针,无知无觉的睁着大眼睛。
护士正好过来打针,五厘米那么长的针头扎进孩子的大腿,刚刚还安静的孩子忽然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宋莲在一旁红着眼不停地哄着,抱着,温国华刚进病房,听见孩子在哭,脸上也满是心疼和泪水。
温敛只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
程星把重要的资料录完,看了一眼时间,差点跳起来:“完了,怎么快八点了。”
温敛七点就来了,让她等了这么久,她不会生气吧。
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想去找人,刚出办公室,就看见温敛一个人安静地站在走廊。
她没玩手机,只是挺直着脊背,眺望着远处。
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在光影中,她单薄的身躯看起来更加弱不经风,彷佛下一秒就要被吹走一样。
程星去休息室拿了一件外套过来,披在她肩上。
“怎么一个人在这吹风,不冷吗?”
京市不比南市,六月的天,风大,温差也大,一不小心,就容易感冒。
“吹一吹,脑子反而更清醒一点。”温敛一笑,整个人顿时就跟重新活过来一样。
程星松了口气,也没有多问,只是挽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让你等了我这么久,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到会要这么久。”
“饿了没有?我找到一家日料店,里面的金枪鱼还挺新鲜的,一起去吃吧。”
没等温敛反驳,她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她。
心软的人只好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就是我的神!”
温敛好笑,只是一顿日料而已,怎么就成神了?
日料店。
“对了,拍卖会我陪你一起吧。”
程星记起这件事,“那天我正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