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的,比她想象中的好吃一些。
“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越绥看着她的眼神凉凉的:“这么简单我还需要练吗?”
温敛撇了撇嘴,把碗筷收拾了一下:“我去楼下倒垃圾。”
天气越来越热,离开了空调,温敛有种鱼离开了水的煎熬,她匆忙的扔了垃圾,正准备回家时,猛然间看见一张让她错愕震惊的脸,她的手颤了颤,身体猛地停住。
那是一辆价值不菲的保姆车,停在小区的正对面,车窗半露,后座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幽邃的眼睛。
温敛还记得,小时候的莫安澜像个猴子一样,瘦的肋骨突出,身上也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她那个时候很丑,瘦脱了像,但是奶奶总是哄着她说:“我们安澜一点也不丑,有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怎么会丑呢。”
温敛听了就闹着问奶奶:“她的眼睛漂亮还是我的眼睛更漂亮!”
奶奶只是笑着说:“安澜的眼睛最漂亮,咱们囡囡也不差,在奶奶心里,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未说尽的话语中,是奶奶的默认和偏心。
事到如今,她早就已经过了计较那些事的年纪。
也已经跟过去的自己和解。
但即便如此,那双眼睛,她依然很难忘记。
隔着一条街,两双眼睛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跨过那道坎。
温敛先转身。
她跟莫安澜早就是陌路人。
既然已经划分的清清楚楚,那就没必要再来惺惺作态。
但是想到什么,她还是停下脚步,拿起手机编辑短信。
“奶奶的遗物是不是在你那。”
把拉黑了多年的号码重新放出来,她发送短信。
车里。
莫安澜听见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到底还是没回。
“姐,下午的拍摄要开始了,要是再不去的话,就赶不及了。”
助理在前头小心提醒。
莫安澜收回视线,表情又变得冰冷无波:“开车吧。”
电梯停到一楼,温敛身体顺着惯性走进去,脑子里却还在想刚才的事。
莫安澜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她不会做无用功的事。
一个当初狠心能够说出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突然回来,必定是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