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家就都是一胜一负,还得比第三场!”
“那么问题来了,这次能跟着你们二位首领来此的,绝对都是你们的心腹、精锐。”
“三场比试下来,得损失多少?”
“崔某方才看了眼,无论是南岭军那两位冲阵的骑兵统领,还是全星寨居中指挥的营将,都是崔某曾经麾下的老部将吧?”
“崔某虽不知道二位是怎么笼络住这么些人才的,但无论是他们还是他们麾下这些如臂指使的士卒,那可都是你们将来的种子。”
“你们舍得就这么一场场的杀下去?”
“毕竟,一旦进了校场比试,那你们两家都不可能收手,只能杀!”
“这损失,你们真的划得来麽?”
“或者说,谢统领,你如今已然亏了一阵了,真要把自己的家底都压上,再奋力一搏?”
“那到时候,如果胜了,必然是个惨胜,可若是败了,那可就亏了个底掉了啊!”
崔正这番话,直白到了极点。
没有大义凛然、没有高屋建瓴,每句话乃至每个字,话里话外说的全是利益。
可偏偏就是这番话,说得两位首领都沉默了。
只不过,白云飞白寨主的表情倒是轻松多了,他还能一边琢磨一边偷偷打量谢必安呢。
毕竟,他是第一场的胜者,他巴不得一场定输赢呢!
真当他那些精锐都是捡来的,死了不心疼?
要知道,方才上场之前,两家可都是承诺了死伤抚恤的。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更别说,本身培养这批精锐所花费的时间和钱粮了。
这里里外外的成本,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别小看精锐二字。
这个时代的军伍之中,如方才上场的那帮精锐,实际上就是后备军官团。
一旦时机合适,他们都是要放出去当底层军官的。
甚至,就刚才南岭军两位骑兵统领那样的,说不定这会儿本身就已经是中层军官了。
这要是连带着士卒一起消耗在这种地方,谢必安估计得心疼死。
两位首领都不说话了,但大部分压力还是在谢必安身上。
而就在二位首领似乎纠结的不行的时候,崔正忽然再次开口提起了一个他们谁都没想到的问题。
“哦,对了,有个事儿,事先没跟二位统领说,如今机会正好,那不妨请二位统领考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