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正没学过心理学,但他懂兵法,还不是一般的懂。
这不,敌方正面抵抗不了,那迂回便是了。
然后激将法、引蛇出洞等阴招黑招,不动声色的就使出来了。
对面的何月放在一般人面前,那也是顶顶聪明的人儿了。
可哪里比得过崔正这妖孽。
他固然没正经建立、经营过一个密探机构,可军中的斥候、哨探他接触的难道少了?
另外,上辈子的谍战剧他可没少看,那里头的套路可不老少。
更别说网文里头的谍战小说,不少可都是‘真家伙’!
尤其是有些人资料都翻烂了弄出来的桥段,读者看起来觉着太假,可实际上作者却能拍着桌子一口咬定,这便是当年的史料记载。
经过这么些熏陶、积累,旁敲侧击的从一个经受了一些训练,可实战经验始终不足的小丫头嘴里套取情报,简直就是欺负人。
这不,随着何月这丫头回答的问题越来越多,崔正基本上已经把情况摸了个大概了。
而等到何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了的时候,崔正已经鸣金收兵了。
这下小丫头是真的委屈得哭了。
“公子聪慧至极,心智常人难及,可为何要如此羞辱奴婢?”
哪怕小丫头已经哭唧唧的梨花带雨了,可崔正依旧笑眯眯的搁那儿点评呢。
“嗯,你这演技倒是不错,看来是下过功夫的!”
“可惜,嫣儿给你们找的师傅没找好,不该找戏子教你们的。”
“你这做派一看就是戏台上未语泪先流的戏码,这一颦一笑都带着规矩。”
“啧啧,嫣儿怎么就不能给你们找个好师傅呢!”
“教这个,你们不能去找戏子啊,得去找那些个当过青楼花魁的妇人啊!”
“她们才是此道高手,那真是一颦一笑毫无半点烟火气,可却能勾魂摄魄动人心弦!”
“关键是人凭借这本事都不用卖身,就能大把大把挣银子,那才是真知灼见啊!”
此言一出,何月眼泪唰的一下没了,而后就那么抬着小脸恨恨地看着崔正。
“公子,为何如此糟践人?”
“我等都是清白女子,怎能同那烟花之地的残花败柳相提并论?”
崔正笑着摇摇头:
“你这又偏激了不是?”
“又不是要你去卖身、卖艺,只不过是学点人把握人心、苦笑由心的本事而已。”
“你可别小看这个,正所谓行行出状元,这也就是这些花魁被出身限制了,没法去官场!”
“否则但凡这些人入了官场,那绝对的平步青云而且还高朋满座、友邻满台!”
“你要是小看了她们,以为她们只是卖笑、卖身,那你就太小看她们了!”
何月被崔正这么一说,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思索之色。
可转瞬间她又瞪了崔正一眼“想不到公子如此正派之人,对此居然这般了解!”
“想必早些年这地方没少去啊!”
她本意是讽刺,可谁知崔正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别说早些年了,近年来也没少去啊!”
“你以为我这些见识怎么来的?”
“都是从她们身上学来的!”
“不然,钱岂不是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