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进城费呢?”
“十文大钱都掏不起不成,你来草沟子作甚?”
这探子也是常年走南闯北的,自然知道不要轻易跟人发生冲突的道理。
因此,半点没计较的朝着怀里摸去,显然是想老老实实付钱了。
可这手才刚刚放进去,他便觉着傻眼了。
荷包呢?
这下尴尬了啊。
对面带着衙役收钱的,那自然得是金有钱这家伙。
眼见着这探子真就连十个大钱都掏不出来,当时就乐了!
说实在的,金有钱虽然每天堵在城门口跳着脚收钱,可实际上他一般不会把事情做绝。
真要是那种穷得都快饿死的农户,他不仅不会羞辱,还会保护一下!
但实际上,真要是那种老实人,又怎么会到草沟子这破地方来呢。
可眼前这人,委实算不得什么穷人啊!
金有钱上下打量了一眼之后,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这褂子肩膀处有暗织的祥云纹,怕是京城的货色,再加上脚下的官靴,这不妥妥的肥羊么!”
“嘿,小子,你特娘的有钱没钱?”
“有钱给钱,没钱死去!”
“赶紧的!”
对面这探子这会儿在怀里摸了个遍,却丝毫不见自己荷包的踪迹就算了。
眼见着金有钱还在阴阳怪气的催促,不情不愿的往袖笼里头再次摸去。
可这一摸,他直接心都寒了。
因为原本袖笼里藏着银票和金叶子的地方,居然直接被划开了两道大口子,里头的东西,早就不翼而飞了。
他当即心中一寒,坏了,遇着高手了。
作为专司情报打探、跟踪侦缉的探子,于身手、武艺方面,本就讲究一个轻灵、诡谲、灵敏。
可谁曾想,居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近了身不说,在他身上动了刀子了,他自己居然啥也不知道?
对面的金有钱看着对面这小子这蠢模样,笑得那叫一个嚣张啊。
不带丝毫遮掩的,就那么**裸的嘎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