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梅奇怪地问:“为什么?”
“因为先有毛,后有王嘛!”毛泽东说。
此时王玉梅已完全排除了心里的紧张,像女儿对父亲那样,同他争辩起来。王玉梅说:“不对!不对!是先有王,加上尾巴才是毛嘛!”
毛泽东饶有兴味地说:“小鬼,你错了,是先有毛。把尾巴去掉了才是王。才有了人类嘛!”
王玉梅顿时醒悟说:“啊!我明白了,主席您是说从猿到人吧!”
毛泽东和王玉梅都会意地开怀大笑起来。[孙雷、孙宝义:《毛泽东衍名艺术》,辽宁人民出版社1996年8月版,第148—149页。]
“你就叫‘程万里’吧”
沈阳部队文艺代表队进中南海为毛泽东演出舞剧《蝶恋花》片断。表演“桂花舞”的程桂珍,刚演完就跑到了毛泽东身边。毛泽东夸奖她演得很好,并询问她的姓名。她作了回答。
毛泽东说,哦,前程万里的程。小程说她的名字有些旧。毛泽东亲切地说:“小同志,你就叫‘程万里’吧!”[李树谦:《毛泽东的文艺世界》,辽宁教育出版社1993年11月版,第42页。]
“你就改名叫‘秋江’吧”
20世纪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海政文工团参加中南海的周末舞会。
初去参加舞会的演员,都会因为有毛泽东在场而格外紧张。却也正是毛泽东,帮助他们解除了拘谨。毛泽东历来喜欢由一个人的名字而生联想,或诙谐、调侃,或赞扬、激励,活跃谈话气氛,缩短与交谈者的距离。
有一个小演员用家乡话问候毛泽东。
毛泽东听到了纯正的乡音,高兴地笑着说道:“啊,湖南细妹子!”
毛泽东这一声“细妹子”,使小演员感到格外亲切。在湖南,只有长辈才这么称呼女娃子。
毛泽东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淑达。”小演员小声而紧张地回答。
毛泽东敏捷地接着说:“王淑达,王苏达,苏打,苏打饼!”说罢,开心地笑了。
小演员不再紧张了,纠正道:“不是苏打饼干,是王淑达。”
毛泽东越发高兴地连声说:“苏打饼干,苏打饼干。”接着又说,“呵,苏打可是好东西,苏打就是纯碱,重要的化工原料。”
后来。这个演员索性把有仕女气的原名字改成“王苏达”。
毛泽东又问身旁的一个年轻女演员:“你叫什么名字?”
“高睿。”
毛泽东故作惊讶地稍稍离开一些,说道:“女孩子又高又睿,人们可要离你远点啊。”
说得在场的人都轻松地笑了。
舞曲奏响了,毛泽东一边跳舞,一边向伴舞的演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芙蓉。”年轻的演员随即抱怨说,“我这个名字不好,花花草草的。”
毛泽东摇摇头,说道:“哪个讲它不好?芙蓉这名字蛮好嘛。我念一首诗你听。”说着便随口吟诵道,“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毛泽东见刘芙蓉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又耐心解释说:“你读过《千家诗》吗?这是唐朝渤海人高蟾写来称赞一个朋友的。诗里所指的芙蓉是木芙蓉,秋天才开花。春天不开秋天开,既不争春,又耐得寒霜。你还说荚蓉不好么?”
刘芙蓉笑了。毛泽东又说:“要学芙蓉花的长处,春去了,万花凋零,独有芙蓉拒霜而开。做人也该这样。”
刘芙蓉点点头。毛泽东沉吟了片刻,又同她商量说:“如果你实在不满意现在的名字,你就改名叫‘秋江’吧。”
下次舞会时,毛泽东一见刘芙蓉便问道:“那首诗背下来没有?”
刘芙蓉立即背诵给毛泽东听。
毛泽东连连点头说,“很好,很好!”接着,语重心长地说,“背得好,更要做得好啊![杨肇林:《建立强大的海军》,江苏文艺出版社1994年版,第306~307页。]
“你的名字很辛苦啊”
据崔月犁回忆:
20世纪五六十年代,记得有一次,我站在毛泽东同志身后。他转身见到我,就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呀?”“崔月犁。”毛泽东同志风趣地问:“是崔莺莺的崔吗?”“是。”“那月犁是哪两个字呀?”我回答说:“明月的月,犁地的犁。”毛泽东听后笑了,紧接着幽默地说:“你的名字好辛苦呀!”[徐书麟主编:《月犁》,中国中医出版社2002年9月版,第13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