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行事可以看出,江山为重。
傅伯明也起身告辞,“我去衙门了,大哥好好袖子。”
这一场乌龙来得快,去得也快。
屋子里的人来得快,离开的也快。
不多会儿,就走光了,梅久袖子里还捏着药瓶,这个时候也用不上了。
她抬头看向傅砚辞,可傅砚辞并没看她。
梅久忽然想到兴许傅砚辞早就醒过来了,她跟傅伯明的话,他听到了?
当时她看到墨雨墨风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那么躺着的傅砚辞呢,是不是也会对她失望,以为她见死不救?
梅久有心想要解释,傅砚辞却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一个都字,便将她给囊括了进去。
墨风墨雨转身离开,墨风落后了一步,看向梅久。
显然,是请的意思。
梅久将袖子里墨风的令牌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要出门时,脚步一顿。
她不是做好事不留名之人。
无论是职场,还是情场,只要她做了,她就得让人知道。
于是,她又转身回来,自怀里将从春桃哪里要回的瓷瓶,掏出来。
当地一声,放在了桌案上。
其实轻轻放下,人也都不瞎。
不过她刻意加重了力道,眼眸扫向她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她知道他余光也能看到这里,耳朵也不聋。
偏偏由始至终,他不再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一眼。
吝啬又绝情。
想到绝望而死的方嬷嬷,她随即释然。
伺候了他那么多年的奶娘,他都不会原谅,自己又多了点什么。
只是他向来对她包容又耐心,让她自视甚高了。
梅久强压住心头的酸涩,抬脚离开了。
等人影都消失不见,一直端坐的傅砚辞才缓缓转过了头,握紧的拳头指节隐然发白,神色复杂地看向桌案上。
——那是她为他要回来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