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在,一旁的小二虽不解,可到底还是拿了一副递了过来。
梅久拿起来,塞到了怀里。药材鼓起来一块,她想了想,又往里塞了塞。
这才回到了包子铺。
只是还没走到近前,就看到傅砚辞撂下了筷子,静静地坐着,看着不远处的喧闹。
不远处几个小童正在嬉戏,其中有人骑着扫帚,有人脑袋上顶着簸箕,看起来很滑稽。
可这群小童很是认真,攻防两方各不相让。
然后守方输了,被破了门。
骑着扫帚的大童个子要高大许多,哈哈笑道:“胜负已分,将你媳妇孩子送来……”
守方后面有个小姑娘头上带着花环,似乎扮演的正是守方的妻子。
小姑娘被众人起哄簇拥着,给推上了前,攻方看着小姑娘,脸也红了。他二话不说亲了小姑娘脸颊一下,然后转头就跑了。
众人哄笑道:“亲了你的脸,以后你就要给人家生娃儿了,狗蛋儿的媳妇儿没有喽……”
哇地一声,守方的顶着簸箕的小童哇哇大哭起来,哭得十分凄惨,鼻涕流得很长,哭声引来了大人,得知原委后哭笑不得地将人抱起,又牵起小女孩的手,“这是娘给你买的童养媳,旁人抢不走的……”
小童看看娘,又看看自家媳妇,这才抽噎着回去了。
梅久坐在椅子上,傅砚辞手指有一下无一下地轻敲着桌面,并没回头,“回来了?”
“嗯。”
“走吧。”傅砚辞道。
回去的路上,不比之前,傅砚辞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梅久不得不找话题。,“如今我回店里……”
“我已经找过公主,她将你从名单里剔除了。”
梅久心下不以为然,呵,男人啊,根本不懂女人的弯弯绕绕。
不过面上她点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没说什么。
梅久觉察到他不痛快,想到刚才小童的游戏,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是方才看到打仗想到了什么么?”
傅砚辞本不想多说,将茶盏推到梅久面前,自己也饮了一口,“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就连小孩子都知道,败者,妻儿不保。”
朝廷却仍旧歌舞升平,这几日永宁帝日日载歌载舞,与使臣设宴通宵。
永宁帝是个玩弄权术的好手,却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皇帝。
马车很快停在了店铺前。
傅砚辞先下了马车,梅久本要跳,被他抱了下去,安安稳稳放在地上。
梅久道了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