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我怎么没见过?”
“义父身边的侍卫我几乎都认识,怎么突然来了两个生面孔?”
李定国心中愈发警惕起来。
“这两人是哪里调过来的?义父最近更换护卫了吗?”
李定国问领路的侍卫。
侍卫瞧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问题,只是不耐烦地提醒道,“将军,快走吧!这些小事何必放在心上?”
“大王可是一直都在等您!”
李定国也来了劲,用一副戏谑的语气开口回道,“义父就算要怪也是怪我,你着个什么急?”
“你作为义父的身边人,难道连这两人是哪里调来的都不清楚?”
“做事如此敷衍,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就你们这样还能护卫谁?”
侍卫被李定国的呵斥给吓到了。
他额头上满是汗水,“将军,是末将错了!末将其实也刚调来不久,并不是有意的。。。。。。末将原先在前营任职,幸得大王看中,才来了王府。。。。。。”
“前营?”
李定国眉头紧皱,“那不是马元利率领的部众吗?怎么会突然调到义父这边?”
“不对!有问题。”
李定国当机立断,下一刻纵深一跃跨上战马。都没等侍卫反应过来,他勒住缰绳便朝北门那边疾驰而去。
侍卫一见露出破绽,马上冲府门里的人大声喊叫,“快!”
“追上李定国!”
话音落下,一队埋伏在王府里面的兵丁迅速冲出,数十具手持长矛的精骑也从一旁的巷子里追赶出来。
“大王有令,李定国犯上作乱,企图谋反!”
“尔等速速追击,斩其头颅者官升五级,赏千金!”
前营将军马元利从府中出来,对准现场的兵马发号施令。
同一时间。
张献忠的王府大殿内,孙可望与刘文秀早已经被汪兆龄擒住。不止是他们,连带张献忠自己也被看押起来。
此时的他,哪里还是什么大西王,不过是一个被困于深宫的阶下囚而已。
“汪兆龄,你到底想做什么?”
“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造反?”
被绑在椅子上的张献忠大声责问。
汪兆龄看起来一脸淡然。
“大王,臣可没有造反!臣只不过是清君侧罢了!您的身边有奸臣,臣这是帮您肃清不忠于大西军的叛徒罢了。。。。。。”
汪兆龄说完,又把目光看向一旁身着华服的女人。
“贵妃娘娘!您放心,李定国跑不了的!只要他一死,这一次的事情就算成了!”
“到时候,三殿下就是咱们大西军的新主子。。。。。。”
女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她是张献忠的妃子,本来就是被抢来的。后来不得已委身张献忠,可惜生下孩子后就被张献忠给嫌弃了!
幸好,她的运气还算不错。
刘进忠是她的亲弟弟,马元利则是她的表弟。这两人手握兵权,还是张献忠信任的身边人。
如此一来,诞下王子的她也就有了造反的本钱!
“丞相,这一次多亏了你!”
“你放心,待三儿登上王位以后,你就是我大西朝廷的群臣之首!日后我和三儿还有诸多需要仰仗您的地方,还望您好生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