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定国跟艾能奇等人,显然也是能够感受到这一点的。
孙传庭与他们私下里并无任何交往,朝中大臣虽然知道他们备受皇帝恩宠,却也没多少人主动与他们交往。
两派人马倒是因此变得泾渭分明。
既能保持合作关系,却又不至于交往甚密。
朱慈烺如今把这件事情交给孙传庭去办,那么,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大西军的将领们只会认为是孙传庭的问题。
如此一来,双方就更加不可能有任何牵扯。
作为皇帝,最怕的就是臣子们串通一气。
那样的话,这个皇帝也当不了多久了!
拉一派打一派,居中保持双方的平衡,就好像拔河比赛一般,皇帝应当是拥有决定权的裁判,而不是亲自上场拔河。
襄阳城内的战事暂时告一段落。
朱慈烺也领着京营士卒们进入城内,他把自己的居住地点搬到了襄王府。才刚住进去,手下人就来禀报消息。
“皇上,末将等人在王府内发现了一名宗室女子!”
“嗯?”
朱慈烺有些惊讶,“不是听说当初襄王府的人全都被杀了吗?”
“带她进来。”
不多时,朱雅兰被两名护卫带了进来。
见到朱慈烺后,朱雅兰顿时跪地哭嚎起来,“臣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是谁?”
“臣女乃襄忠王的侄女,名为雅兰。”
“先前襄王府被破,臣女不幸被俘,其后张献忠此贼更是强迫臣女做了他的妾室。。。。。。”朱雅兰恸哭不止,看起来伤心欲绝。
她把自己之前的遭遇全都告诉了朱慈烺,一连串的讲述听得朱慈烺也忍不住叹息起来。
“这些藩王平日里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压榨百姓兼并土地的事情可没少干。。。。。。”
“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都不舍得把府库里的钱财拿出来捐给城中军民协助守城,结果全家遭殃不说,府库里的钱财也都没了。。。。。。”
“当真是愚蠢无比!”
朱慈烺开口道,“你起来吧!”
“说起来,朕按辈分还得喊你一声堂姑!”
“虽然说已经过了这么多代,可朕乃是朱家的天子,也不能真看着你这般凄惨。。。。。。”
“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亲眷?”
朱雅兰摇摇头。
“那朕派人护送你去京城。以后你便留在京城吧!朕会命令宗人府那边为你调拨一处宅院,每年宫里也会拨出一笔银子给你的。。。。。。”
朱雅兰并没有着急谢恩,而是跪在地上依然不肯起来,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难为情地开口道,“皇上,臣女。。。。。。臣女已经有了身孕!”
“嗯?”
朱慈烺正准备说是好事,可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是说孩子是张献忠的?”
朱慈烺的眉头紧皱到一起。
“这样的话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