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婶,我…”
“没事,你别怕,今天酱婶就是来给你撑腰的,实在不行,咱找街道办。”
酱婶以为江水平时肯定没少挨打,所以提起父母,才会这么紧张。
这是什么爹妈啊!瞧把孩子虐待成啥样了。
酱婶迈着大胖腿就往屋里走,没有意外的,客厅里依旧是一尘不染的样子。
这是不是有点太干净了!是不是哪里稍微有点不干净,江水就会遭到毒打?!
肯定是这样的!
“有人吗?”
酱婶带着怒火刚喊了一嗓子,这时唐烈扯了扯她的衣角。
“你扯我干啥?我跟你说,昨天江水可帮了我,回头见到他爸妈,你给我厉害着点…”
“妈,妈…”
“干啥呀?你别拉我,今天谁拉我也不好使…这人呢?”
酱婶见屋里没人,又向外面喊道:“江水,你爸呢,让你爸出来。”
“妈,你别喊了!你看那边。”唐烈指着客厅的一角,高桌子上有一张黑白遗照。
酱婶本来懒得看的,结果不经意间一瞥,身子突然顿在了那里。
那遗照的人像太英俊了,关键和江水长的很像。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江水,这,这是?”酱婶有所察觉,却仍然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我爸。”江水走进来,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啥时候的事?”
“一年前了。”
酱婶的心忽然被刺痛了一下,语气柔和了许多:“那,你妈呢?”
江水看向另一间房:“在卧室。”
酱婶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个亲人在,要不然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她这边走过去,卧室只有一个躺着的女人,唐烈看到后小声说道:“江水,你妈妈也太懒了。”
酱婶朝他头上打了一巴掌:“别瞎说。”
唐烈感到委屈,明明是你让我厉害点的,我还没发挥呢。
“我没说错什么,这才几点,都睡起觉来了。”唐烈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