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刷碗。”
安鱼吸了一口气:“唐烈,你去刷。”
唐烈正抠着牙缝里的肉丝:“我中午又没吃他家的饭,凭啥我刷。”
“那你给我外婆刷碗了吗?”
“额,没有。”
“所以呢…”
江水接道:“他脑子转不过来,你别难为他了,我自己刷就好。”
唐烈急了眼:“谁转不过来了,不就是变着法的让我刷碗吗?我刷就是了,瞧不起谁呢。”
江水有些惊讶,他竟然转过来了。
江水这边正要回屋,安鱼喊道:“你干嘛去?”
“拿课本,你不是让我证明吗?”
安鱼眼珠子转了一下:“不行,万一你提前预习了呢。”
江水无奈:“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安鱼想了一下,立马有了主意:“你等我一下…”
隔壁院子里,安鱼跑进屋里,又跑出来,苗青青招着手:“你又干什么去?”
“我找江水。”
苗青青摇摇头:“这丫头,前几天还不愿理人家呢,一会功夫又好了。”
安鱼跑回去,拿着一本吉他谱,翻开《小茉莉》那一页:“你要能把这个谱子背下来,我就相信你。”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各种符号,江水只觉得花了眼:“我不认识。”
“对哦。”安鱼拍了下脑袋,她把这茬给忘了,随即一想不认识正好,省得江水作弊了。
“你可以写下来。”
考虑到江水对谱子一窍不通,安鱼还给了他半小时时间。
她可是被苗青青逼着练了好几天,才练会这首谱子,她就不相信江水半小时能够记下来。
江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但为了不再被纠缠,他只好接过谱子,然后大脑迅速进入高度集中的状态。
平时这种排除一切杂念的状态,他可以轻易的将课文记住。
只是现在他有些发懵,纸张上全是些不认识的符号,一道道横线上画着很多的叉号,而那些叉号好似没有任何规律,一会上一会下,简直就像乱码一样。
没办法,他只能强行去记,只是这样会用去不少时间。
十分钟后,他轻呼一口气,然后去拿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