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青忍不住责怪:“你是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安鱼斜拉着腿坐在凳子上:“呜,外婆,你快帮我揉揉,我不会变成瘸子吧,太丑了。”
“活该!”
苗青青骂了句,还是帮外孙女细细揉了起来:“不长记性,看你下次还学吗?真变成瘸子,看你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安鱼仰头看天:“那江水会不会变成瘸子?”
苗青青停了下来:“还真不好说,星期天看着还好点了呢,这两天上学走路,八成又加重了,回头我跟他说,让他跟老师请个假,在家休息几天。”
安鱼点着头,又忽然有了主意:“不用请假,我有办法。”
“你又出什么馊主意?别欺负人江水啊,人家那么老实。”
安鱼睁着眼:“谁欺负了,我是作为邻居,作为同学,帮助他一下。”
苗青青这次倒是很认同:“那也行,你有这心还是不错的,路上能有个上学的伴儿,我也放心。”
晚上,安鱼和唐烈坐在台阶上,一人托着一边下巴,望向院子,江水正瘸着腿往晾衣绳上晒衣服。
安鱼问:“他什么时候给你补课?”
唐烈答:“等他忙完。”
安鱼说:“他一天咋那么多衣服要洗,也不怕洗秃噜皮了。”
唐烈说:“我这等学渣是琢磨不透学霸的思想的,难怪人家得第一,就这精神,脚受伤了都不落下一件事。”
“按住他。”
“啊?”唐烈懵了一下。
“给他脚上药休息一下,他这样子来回走动,一年也好不了。”
“好。”
很快,正晒衣服的江水,脖子迅速被唐烈的胳膊勾住,然后身体后仰,被拖拽到凳子上。
“唐烈,你干什么?”
唐烈没理会他:“安鱼,你快点。”
“好嘞。”安鱼把他鞋袜扒掉,正要用棉签沾药水,忽然有了更好的办法。
只见她低头,直接“呸呸”两口唾沫,往江水脚上吐了上去。
唐烈看的直瞪眼:“你为什么要吐口水?”
“先消毒啊!我外婆以前就是这样给我消毒,很有效果的,来来,你也吐两口。”
唐烈快速摇摇头,松开了胳膊,江水得以直起腰,看着脚上的口水,嫌弃的都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