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哎呦,嘶…疼死我了。”
痛苦的声音,此起彼伏。
安鱼挣扎着爬起来,又揉着屁股蹦着叫:“我屁股,屁股快摔成两半了,唐烈你怎么不减速。”
“我减了,没减掉。”唐烈也揉着腰,痛的龇牙咧嘴。
“江水呢?江水呢?”安鱼这才想起车上还有一个病号呢。
唐烈四处看看,马上指着车尾后面:“在那,在那趴着呢。”
看到江水也趴在地上,两人顾不得身上的疼,赶紧把江水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江水?”
江水瞪着两人,脸上冷冷的,双手更是紧握拳头:“你们俩到底是谁啊?”
安鱼和唐烈对视一眼,完蛋!摔到脑子了?连人都不认识了?
“我是安鱼啊。”
“我是唐烈啊。”
江水深吸了一口气:“可是之前,我并不认识你们。”
他觉得两人太闹腾了,简直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惩罚他的,每天耽误掉他好多时间。
“现在认识了。”
“对啊,重新认识一下呗。”
两人不介意江水的脑子摔坏了。
看着两人一副无辜的模样,江水长长的出口气:“算了,我还是走着上学吧。”
他总算知道,之前接受唐烈的帮助,接受安鱼的伞,会付出什么代价了?
今天就是代价,差点没把他摔死。
他情愿一瘸一拐的走着上学,也好过被谋杀。
后面,唐烈和安鱼把三轮车扶好,慢悠悠的蹬了起来。
当经过江水身边时,安鱼热情的邀请:“你上来,这次不让唐烈骑快了。”
“对,我一定不骑快了。”
“真的?”
“你快点吧,马上要迟到了。”安鱼伸出手。
江水叹口气,为了不迟到,他只好伸出胳膊:“再相信你们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