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南屿霍的一下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他。
药奴吓了一跳,可很快平静下来。
指着滴落的血,生涩地说:“吃,会好起来。”
血水滴落在地上,地上枯萎的草木竟然重现生机,甚至转瞬之间开出娇艳的花朵。
“不吃,他也会流走。”
药奴说着,走上前来,再次喂血。
喝血之人,才是邪魔。
南屿明显想要反抗。
但身体偏偏动弹不得,身体就好像陷入沼泽一般,直到她的手上,出现了第二条云纹,药奴这才住手。
手拿开的瞬间,伤口自动愈合。
只是药奴也如同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白得可怕,要不是呼吸还算均匀,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没了性命。
南屿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被挚爱之人伤得体无完肤,可却被一个卑微的药奴,以命相救。
鼻头一酸,便想要替药奴渡入真气。
惊恐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药奴仿佛是天地的产物,外界的任何真气都影响不了他,他的身体在自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缓缓复原。
与此同时,血液流入体内,似正在和南屿的血肉相融。
身体出现怪异的感觉,似乎想要将天地之间的灵气全部吸入体内。
这种疯狂的饥饿感,如同饕鬄一般,恨不得吞噬天地。
这种感觉令她惶恐又渴望,不由盘膝而坐,疯狂吐纳。
伴随着灵气的吸入,手上的两条紫纹竟然亮了一下。
南屿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上一世的记忆里面也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可她能够感觉到,紫纹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伤害,甚至亮起来时候,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紫纹似乎有增强作用,吸收的灵气更为纯净浑厚。
南屿不禁想,如果一直用紫纹吸收灵气,会不会更好?
修行之路漫长,如果真要花费几年时间重新回到元婴期,水月又会如何?
时间越长,水月就会越危急,心中焦虑,一狠心,手掌覆盖在云纹之上。
伴随着法诀念出,天地之间的灵气顺势从云纹流入体内。
云纹果然亮了起来。
可还没有南屿脸上露出笑容,双肩又暗淡无光,随即一股冰凉的气体顺势而入,片刻之间,南屿半边身体都麻木起来。
南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全身精血逆流,上一世学习的正派功法一触即溃,根本不是云纹而过灵气的对手。
片刻之后,南屿全身静脉**,苦不堪言,踉跄几步,跪坐在地上。
她全身颤抖,手足无力,吉安娜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