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稀罕啊!”南屿笑的讥讽,慢条斯理指着火狐大氅:“既然是用物品交易,那我只看得上你这件大氅。”
“毕竟火狐难寻,更难击杀。”
“想要得到这么大的见火狐大氅,可不简单。”
看似南屿说的随意,其实字字句句,皆在滴血。
“三师兄。”木芙蓉眼睛红红的。
她声音嘶哑的说:“我不明白,三师兄向来都不在乎身外物,只要蓉儿想要的,三师兄都会给。”
“可这件大氅,真的比宗门颜面还要重要吗?”
“你不懂。”风清意依旧很痛苦:“这是南屿寻来的。”
木芙蓉如遭雷击,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眼中瞬间涌现出一股恨意和妒忌,只是被很快掩盖下去。
“三师兄,可你知道,剑谱流露出来,多严重吗?”
风清意直接将脸转向一边。
“她已经不在了。”
一句话,否定一切。
即使要搭上宗门颜面,即使要被师尊惩罚,即使成为归元宗的罪人,也绝不退步。
毕竟这是南屿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这样的反应,倒是让南屿相当意外。
她有些错愕,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讥讽。
南屿永远无法忘记,她跪在他们面前那样苦苦哀求,却没有一个师兄正眼看她。
被关进悔过崖时,她那样痛,拉着风清意的手说不要送他去的时候。
他是怎样的?
“宗门有宗门的规矩,我不可能置宗门不顾。”
“你伤了芙蓉,就该付出代价!”
呵呵。
现在,他又为了一件身外物,就连宗门都不要了吗?
果然,比白月光更可怕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南屿冷笑连连,忽然之间,有些明白水月的良苦用心了。
木芙蓉显然被打的措手不及。
可她反应极快,也不埋怨,呛然一笑。
倔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是不肯落下来。
固执的看向剑谱,朗声说:“好,三师兄有自己要守护的,我也有我要守护的。”
“是归元宗给我了落脚之地,让我感受到人间温暖,让我明白了活着的意义。”
“是爹爹和师兄们助我筑基成功。”
“我虽然渺小,可我却不想看见师兄们难过,更不想看见爹爹颜面扫地。”
木芙蓉说着,走到了南屿跟前。
铿锵有力的说:“我用我这条命,换取剑谱。”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