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了他?”
魏无忌像个调皮的小孩,蹲在旁边,笑嘻嘻地说:“你真要动手,可就成了欺师灭祖的东西了?”
“他不该害了水月!”
南屿声音冰冷,语气之中没有一丝波动。
锁定在不灭道人脖子上的手,忽地一下收紧。
不灭道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没了生命气息。
只是在断气的前一秒,一滴滚烫而绝望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正好落在了南屿的手背上。
灼的南屿忽地收回手。
看着手背上的眼泪,却掀起的皱眉,掏出手帕,小心地擦干净。
不灭道人再是不可一世又如何?
此刻命比草贱,死的也是那样轻易。
“南屿!你疯了!你竟然杀了师尊!”
张游儿听见动静,一回头,就看见了最后一幕。
这一次,是他亲眼所见,绝不会错,南屿竟然亲手杀了不灭道人。
“南屿!你这大逆不道的恶徒,竟敢谋害师尊,你简直猪狗不如,枉为人徒!”
张游儿目眦欲裂,声声怒吼如雷霆炸响,震得四下空气都嗡嗡作响。
“你竟然还投靠了魔族,你是彻底泯灭人性了吗?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他状若癫狂,脖颈间青筋暴起。
每一字都仿佛裹胁着无尽的恨意与悲愤,那嘶吼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紧接着,他猛地一跺脚,大地都似为之一颤。
“我今日便要替师尊清理门户,杀了你这孽障!”
他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上,手中长剑瞬间光芒暴涨。
剑身一抖,再次化作之前是用过的大刀,裹胁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南屿狠狠劈去。
大刀挥舞间,狂风呼啸,所到之处飞沙走石。
周围的山石震得崩裂破碎,碎石如暗器般四散飞溅。
原本高耸的一座假山,瞬间被夷为平地。
反观南屿,面色冷峻,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厌烦。
眼见张游儿这不要命的疯狂攻击,只是轻轻侧身。
脚下步伐灵动,仿若闲庭信步般,便轻巧地避开了那一道道能开山碎石的凌厉攻势。
避开之后,神色未起波澜。
仿若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趣闹剧。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药奴,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让他安静。”
声音清冷,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奴歪着头想了会儿,重重点头。
他能理解的安静,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昏过去,另一种是死过去!
当然,至于最后是哪一种选择,就要看对方的抗击打能力。
张游儿之前和药奴夹过手,知道对方有多难缠。
咆哮着:“南屿,你这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