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自己来和我打,非要靠别人!”
“我可是归元宗堂堂的内门弟子,你竟然敢用一个药奴来羞辱我!”
张游儿大吼大叫,胡乱攻击南屿的时候。
南屿正蹲在地上,仔细地寻找着趁手的工具。
就好比,这块青砖,真是不错啊!
药奴拿在手中仿佛掂量几下,转身一看。
好家伙。
张游儿简直是不知死活,正在朝着南屿挥刀呢?
药奴一直候在南屿身侧,原本木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精芒。
身形仿若鬼魅般动了起来,几乎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整个人刹那间化作一道夺目的闪电,撕裂空气。
带着呼呼的风声,眨眼间便瞬移至张游儿的跟前。
此刻的张游儿,正沉浸在滔天的怒火与复仇的狂热之中。
口中滔滔不绝地叫嚣着还不断喷涌,汹涌的恨意便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咽喉。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药奴。
脸上的肌肉因过度震惊而瞬间僵住。
原本疯狂舞动着大刀、准备给南屿致命一击的双手,忽地定住,来不及做出丝毫变换招式的动作。
药奴仿佛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普通奴仆,然而此刻,他手里紧握着一块青灰色的板砖。
就在张游儿惊愕失神的瞬间,药奴高高扬起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手中的青砖朝着张游儿的脸狠狠拍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青砖重重地砸在张游儿的额头之上。
张游儿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一道刺目的血线瞬间从他的脑门中央喷涌而出。
他甚至就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彻底没了动静。
南屿甩了甩袖子,走到他跟前,像是没注意到地上有人,直接从他身上踩过去。
“哈哈哈!”
“简直太好笑了。”
魏无忌站在后面,发出放肆的笑声。
激动地说:“这人也太逗了。”
“这哪儿是人家不和他动手,是根本没有将他当个人啊!”
“哈哈哈!”
魏无忌说着,还作势模仿起药奴刚才拍人的动作:“真逗,那小子下手真利索。”
“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怎么还能这样打架呢?”
魏无忌笑得欢乐。
一看,这两个人丝毫没有等他的打算,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魏无忌当场有点不能接受,追着喊:“我们好歹是一路的,总得等等我!就这么走了,真的好吗?”
“喂……喂……”
南屿豁然回首,双眸之中寒意四溢,仿若能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
声音冷硬得如同冰棱:“再敢跟上,必杀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