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微微眯了眯眼睛。
太岁见状,一副老谋深算地说:“是不是开始担心正派那些人了?”
“实在不放心,那就去看看。”
“不用!”
南屿声音肯定。
接着说:“正派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南屿说罢要走。”
“那木芙蓉呢?”太岁问。
“她和你也没有关系吗?”
“没有。”南屿无所谓了。
太岁的眼神,在南屿身上打量着,随即喃喃自语:“说的也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但我好像听说,但凡是宗门的人,必须要听从宗主的号令啊!”
“之前那个结界,老夫可仔细观察过了。”
一听到结界,哪怕是南屿装得再好,其实已经在竖着耳朵听了。
“结界很强,但和里面的女人没有关系。那个女人没有那么庞大的力量。”
“要是老夫看得没有错,这股力量,是来源于圣地的阵法。”
“这个阵法很古老,任何术法在里面,都会得到数百倍的加持。”
“只要她呆在结界中,就能够安全。”
“要是出来呢?”
太岁眼角余光,悄悄地瞄着南屿。
南屿的眼神,果然是有一点慌了。
“要是我没有看错,刚才木芙蓉从黑云之中出来,手上好像多了一颗戒指。”
太岁声音戛然而止。
“混账!”
“那是宗主的信物!”
南屿怒吼一声。
情绪瞬间被点燃,气的直接朝着木芙蓉的方向飞去。
她从小在归元宗长大,太清楚里面的规矩。
为什么她剜肉都要取出宗主印记,有它在,它的一切都将和归元宗联系在一起。
而枢纽,就是戒指。
一颗戒指,能够和所有有印记的人,产生联系。
曾经水月错开了木芙蓉施法的时间,从而不会被她偷走气运。
可如今,有了戒指,木芙蓉的施法范围,就能扩散到整个归元宗。
果然,木芙蓉不死,她根本无法安心离开!
看着南屿离开的背影。
药奴狠狠一跺脚,愤怒地看着太岁:“为什么?”
“没有放下,怎能安心离去?”太岁嘿嘿一笑。
半空中。
南屿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脚下灵力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