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我什么都愿意说!”
话音未落,南屿已经屈指弹在她眉心,一道银白符咒顺着指尖没入皮肤。
剧痛如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黄芪的意识。
她感觉有无数细小的钩子扎进骨髓,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翻搅着五脏六腑。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又被寒冰反复捶打。
体内的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被某种力量强行拽出,在血管里逆向奔涌。
“啊!”
黄芪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指甲深深抠进泥土,将地面抓出五道带血的沟壑。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仿佛有人正在将她的神经一寸寸抽离,又粗暴地塞进灼热的铁签。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太阳穴突突跳动,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剧痛中支离破碎。
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黄芪瘫软在地,双眼翻白,嘴角溢出白沫。
林间恢复死寂,唯有她剧烈起伏的胸膛。
而在南屿的眼中,黄芪的眼底,分明就有一道虫影跑过。
只是想要用灵气将虫子抓出来。
这个感觉,让南屿心中厌烦。
曾经,类似的事情,也出现在不灭道人身上。
“主人,蛊虫已经和她神经融为一体,强行拉拽,这个人活着,也和废人没区别。”
太岁见状,身影浮现,在南屿耳边急忙说。
南屿的脸色,冷冰冰的。
听见太岁的话,这才松手。
黄芪身体一晃,跌坐在身上。
汗水浸透了衣服,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被痛的昏死过去。
南屿依旧铁青着脸,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一般。
太岁悬浮在旁边,仔仔细细打量着木芙蓉。
实际上,就是在看她体内的虫子。
活了上万年的太岁,甚至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秘境,自然也是见多识广的老家伙。
只是一眼,便看出其中关键。
哼了一声:“对手好阴险。”
“竟然用这种狗皮膏药一般的东西。”
“怎么说?”南屿冷声。
太岁摸着胡须,说道:“这种蛊虫,一旦触碰活人,就会彻底寄生在宿主的身上。”
“除了吸食一点血液之外,对宿主的身体,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肯能唯一的弊端,就是不管走到天涯海角,母蛊都能感受到子蛊的位置。”
太岁说着,看向南屿。
好笑的说:“也就是说,这是人家用来追踪你的。”
“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