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木芙蓉的事情,你不知道?”
黄芪如同坐在过山车上,起起伏伏,此刻对于南屿的恐惧,已到了巅峰。
她深吸一口气。
羞愧的低下脑袋。
颤抖着声音说:“其实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她说,你可以打败黑水军,能够为我父母报仇,更能够救出我弟弟。”
“只要我一直跟着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平息心中的仇恨。”
黄芪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起这些,她问心有愧。
到了最后,更是颤抖着说:“就连第一次和你碰见,也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她说,我只要这样做,你一定会留下我。”
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黄芪眼中倒映着小小的火苗,忽明忽暗。
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紧,哪怕是指甲掐入肉中,也毫无感觉。
只是惶恐不安的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南阳这个地方不能去,已经被黑水军占领。”
“去了南阳,就是去送死。”
黄芪的眼睛红红的,甚至有一道泪水滚落。
终于下定了决定,大声的喊道:“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去。”
“我希望你和黑水军打起来。”
这些藏在心里面的话,哪怕是做出来,也要花费所有的力气。
黄芪闭着眼睛,等待迎接怒火,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想象中的一切并未到来。
反倒是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鼾声。
她都吓成了鸵鸟,莫竟然在旁边睡着了?
不仅是莫,哪怕是南屿,也是一副打瞌睡的样子。
“你们……你们不在意这些吗?”黄芪声音颤抖。
南屿盘膝而坐,淡淡的来上一句:“若说谎,我定将你千刀万剐。”
说罢,闭目养神。
黄芪悬着的一颗心,随着南屿的这句话,轻轻地放松了下来。
次日。
一行人继续前行。
管道上的人越来越少,看来已经离开了汾城境界。
只是继续往里面走,到处都是森林,十分难走。
眼瞧着天色渐晚,难道又要露宿森林?
“不如走水路吧!”
黄芪双手撑在腿上,接连两日不停地赶路,已让她有种双腿都要断裂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