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也闭上眼睛。
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南屿和莫会选择不睡觉,只为了警惕晚上的危机。
相对而言,白天没那么多危机四伏。
“哼!就知道欺负女孩子!”黄芪做了个鬼脸。
刚坐下,就抓挠了几下皮肤。
撩开衣服一看,身上全是被蚊虫咬的红点。
“呜呜呜!”
她委屈的直哭。
哽咽着说:“爹娘,我好想你们。”
“弟弟,我好想你。”
这样的苦头,是一天都不想多受。
想到此处,她偷偷的看着船舱内两人。
嘿嘿一笑,摇动的船桨。
慢慢的将船头调转,朝着那条小河流划去。
更是得意的喃喃自语:“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厉害。”
“怎么就是脑子不好用?”
“有捷径不走,偏要绕原路。”
“果然是胸大无脑。”
黄芪越说越得意。
划着船桨,往里面走去。
深入森林腹地,植被愈发繁茂,层层叠叠的枝叶将天光割裂成细碎的残片。
树冠在岁月的侵蚀下诡异地扭曲生长,仿佛无数只枯槁的手臂在空中张牙舞爪。
脚下的水面如同凝固的镜面,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倒映着上方扭曲的枝桠,宛如另一个颠倒的幽冥世界。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一抹鲜艳的红色撞入眼帘。
一个身着大红衣裳的小女孩,安静地蜷缩在盘根错节的古榕树下。
她双手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脊背发凉的诡异弧度。
空洞的眼神直直望向虚空,仿佛在凝视着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
黄芪看的背脊发亮。
加快划桨的速度。
可任凭她如何努力,船始终就在同一个地方,再未前进分毫。
黄芪心里有点发毛。
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小女孩,知道这种状况,肯定和眼前女孩拖不掉关系。
心中焦急万分。
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