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水月掠过藏经阁飞檐,南屿抱着食盒跟上。
后山灵泉旁,两人摆开偷摘的桂花酿和糯米糍。
南屿刚要解外袍,水月已将月长石发簪别上她头。
“师尊说过灵泉不许……”
话没说完,她就被拽进泉中。
远处巡山声传来,她们潜入水底,气泡裹着笑声炸开。
烈日下。
水月举筛追着南屿跑。
筛里躺着蔫头清心草。
“都怪你教御剑筛土!师尊贺礼……”
水月突然腾空,玉指轻点,蔫草开花。
她却栽进药田,泥脸笑喊:“快包‘神药’!”
子时观星台。
琉璃灯映着盘坐的南屿。
水月举萤石转圈:“引气要像春风……”
南屿灵气暴走,灯盏炸裂。
水月甩出符咒织网,最后一盏灯灭时,南屿跌进她怀里。
“再炸观星台,就把你炼成引雷符。”
夜风拂过,星子坠落成河。
“咳咳咳……”
南屿忽然剧烈咳嗽一声,将手移开,掌心中有了许多血。
她嘴角往下压了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自言自语的说:“没事的。”
“南屿,还愣着做什么?”
“走!”
水月手中提着剑,气愤的说:“天机门的人也太猖狂了,连我的南屿都敢打。”
“我这就和你一起,和他们一较高下。”
水月性子有些着急,拉着南屿的手就走。
只是水月一拉,南屿的右手,空****的。
水月十六岁的时候,南屿才十三岁。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应该缺失一只手的。
是啊!
不应该的。
可是……
南屿急忙伸出另一只手,眷恋的拉住她的另一只手。
面前的人,可是水月啊!
梦幻泡影,也要是永远不破碎的梦,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