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语,黑色的气息如同有生命一般。
顺着黄芪的手臂,缓缓流淌在流萤剑中。
刹那间,流萤剑瞬间发出璀璨的光。
只是这光中,掺杂着诡异的黑色气息。
黄芪只感觉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身体。
那力量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让她又惊又喜。
她沉浸在这从未拥有过的力量中,下意识地轻轻一挥手中的流萤剑。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面曾经坚不可摧的高墙,在这一剑之下,竟如同切豆腐一般,轰然倒塌。
碎石飞溅间,扬起漫天的尘土。
黄芪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轻轻一跃,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房顶上。
黄芪站在房顶边缘,发丝被罡风掀得狂乱飞舞。
嘴角咧到耳根的狞笑,几乎要撕裂面皮。
她突然单脚踩上瓦当,歪扭着身子朝木芙蓉晃动流萤剑。
剑身缠绕的黑气如同活物般扭动。
“原来让那群高高在上的家伙低头,不过是伸手的事!”
说着猛地挥剑劈向虚空。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竟如破布般被撕开。
远处的石灯笼瞬间炸裂成齑粉。
“为什么要帮我?”
她踩着摇摇欲坠的房檐逼近。
剑尖挑起木芙蓉一缕发丝,张狂地质问:“是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傀儡?”
“帮你?”
木芙蓉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讥讽,“我只是看南屿不爽而已。”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说呢?”
黄芪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笑,跳着脚在房梁上旋转。
流萤剑舞出的黑芒将暮色搅成漩涡。
她猛然俯冲而下,剑刃贴着木芙蓉耳畔削过。
削断的发丝被剑气卷成灰烬:“敌人?”
“从今往后只有我踩在别人头上!”
话音未落,她已如鬼魅般掠向庭院角落的枯树。
流萤剑裹挟着黑龙般的气劲劈砍,碗口粗的树干竟在接触剑刃前就寸寸崩裂。
“这才叫力量!”
她踹飞半截断木,断木在空中炸开成细碎光点。
“凭什么他的眼中,就只有南屿?”
“以后,南屿再敢和我抢,我让她好看!”
癫狂的叫嚣混着剑啸声,惊得方圆十里的飞鸟纷纷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