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芙蓉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
竟然朝着荒坟飘了过去。
南屿眸光一凛,修长的手指并作剑诀,一道森冷剑气自指尖迸发而出。
木芙蓉正立于那座荒草丛生的土坟之上,裙裾被夜风吹得翻飞。
她似乎早有所觉,却纹丝不动,任由那道凌厉剑气穿透自己单薄的胸膛。
剑气入肉的闷响在寂静的荒野格外清晰。
木芙蓉心口处的布料骤然绽开,却没有预料中的鲜血喷涌。
她的身躯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器皿,从伤口处开始皲裂,细密的裂痕迅速蔓延全身。
"咯咯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她喉间溢出。
那张姣好的面容此刻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破碎的躯体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声音却异常清晰:"多谢……成全。"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她的右眼"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滚了几圈后竟还眨了眨眼。
南屿皱眉。
当木芙蓉的身影彻底消失的时候,南屿的剑气之上,竟然凝聚了一滴血。
褐红色的血液,顺着剑气滴落在土坟上。
“不好!”
太岁的身影忽然出现,看着这滴血,眉头紧皱,面色大变。
声音沉重地说:“这是‘妈妈’。”
“木芙蓉果然是魔族的妖孽,竟然用战场上的亡魂,制造出这种怪物来。”
莫回头,看着太岁,笑了起来:“你竟然在?我还以为你又跑了。”
太岁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胡说八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南屿面色冰冷,从太岁身上掠过。
“怎么回事?”
南屿问。
太岁急忙解释:“战场的魂魄,通常都是四处游**,没有主动攻击意识的。”
“可杀戮越重,战场上的亡魂越多,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就会成长出一个母体。”
“这个母体,就是所谓的妈妈。”
“妈妈的存在,能够将所有的亡魂都凝聚在身体之中。”
“通过吸取他们的灵魂,获得某种特定的能力。而这种能力,也会随着怨念的强大,而变得更加强大。”
太岁说道这儿,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完全被黑气包裹的土坟。
面色沉重:“那滴红色的血液,就是魔气的来源,也是形成妈妈的主要因素。”
南屿目光阴沉如铁,冷冷凝视着那座孤零零的土坟。
左手并指如剑,一道凌厉剑气骤然凝聚,寒光凛冽,如同霜刃破空,直直斩向土坟!
剑气如切腐泥,整座土坟轰然裂开,尘土飞扬,地面震颤。
裂缝之中,竟隐隐透出一缕幽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蓦地,一只素白如玉的手从裂缝中探出,五指纤长,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