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南屿猛地攥紧剑柄,指节发白,"我只要他的手。。。。。。"
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太岁在她耳边发出意味深长的"啧啧"声。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黑森林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掠过。
仙鹤道人标志性的道袍一闪而过。
南屿瞳孔骤缩。
"跟上去。"她压低声音,毫不犹豫地改变了方向。
穿过最后一片枯木林,眼前豁然开朗。
凤凰城巍峨的城门在晨曦中熠熠生辉。
而仙鹤道人的身影,正消失在城门处的茫茫人海中。。。。。。
凤凰城的长街上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
南屿拨开人群,目光紧锁前方仙鹤道人飘忽的白影。
"让一让!让一让!"
一阵铜锣声突然炸响。
街心空地上,一个瘦高的杂耍艺人正在表演。
他穿着五彩补丁的旧袍子,脸上涂着夸张的油彩,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郁。
"看好了!这可是神迹!"
他同时抛接着七个火圈,右手却执笔在铺开的宣纸上作画。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画中那只猛虎竟在纸面上来回踱步,时不时对围观者龇牙咧嘴。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一个富商打扮的人嗤笑道。
杂耍艺人的手突然一抖,画中猛虎猛地扑向富商,吓得他跌坐在地。
围观者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说了这是神迹!"杂耍艺人声音嘶哑,油彩下的脸扭曲起来,"你们这些凡夫俗子。。。。。。"
南屿注意到他作画的手指异常苍白,指甲缝里渗着诡异的青色。
就在他再次提笔时,笔尖竟隐隐泛起血光。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神迹!"他狂笑着挥笔,画中突然飞出无数毒蜂,直扑最近的一个孩童。
"住手!"
南屿袖中无忧剑铮然出鞘,剑风扫过,毒蜂尽数化为墨汁洒落。
杂耍艺人脸色大变,慌忙卷起画轴。
"多管闲事的丫头!"他咬牙切齿,突然将整幅画撕碎。
碎片化作无数刀刃射向南屿。
太岁从南屿肩头跃起,菌丝暴涨成盾。"主人小心!这墨不对!"
南屿剑势如虹,剑气将漫天碎纸绞得粉碎。
杂耍艺人见势不妙,突然掏出一个烟雾弹砸在地上。
"臭丫头,以后再找你算账!"他的声音从烟雾中飘来,带着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