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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和封时润去医院走访了一下那些抗癌患者的早期,中期和晚期症状,无一不被病痛折磨。
其中有一个小女孩和裴向暖年龄相仿,她躺在妈妈怀里,推上打着石膏,其中一条明显比另一条短了一截。
病房里,地下站着拿着公主和王子表演的应该是她爸爸。
“女巫把公主迷晕了,只有王子的吻才可以吻醒公主。”
女孩靠在妈妈怀里看着很开心,但是她疑问道:“为什么只有王子的吻才可以吻醒公主呢?为什么爸爸妈妈的爱不能吻醒公主?”
爸爸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眉眼慈爱,“谁说不能啦,安安就是爸爸妈妈吻醒的,明天安安再去**睡一觉,到时候爸爸妈妈再把你吻醒好不好?”
安安笑的眉眼弯弯,“好!”
很快,她想到什么,忽然问道:“爸爸,我会再少一条腿嘛,这样我就不能跳舞了。”
辛晴看到男人和女人身躯一颤,扬起的嘴角僵在了脸上。
他们尽量在小女孩面前保持冷静积极的态度,笑的很牵强,“当然可以啦!妈妈向你保证,一定可以的!”
小女孩开心的拿着公主和王子躺下了。
男人准过身去摸了把眼泪,女人也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什么呢?”
封时润走过来,拉回了辛晴的注意力。
他顺着辛晴的目光向里面看,也看到这一幕,眼眶有些发酸,拍了拍辛晴的肩膀,“这就是我们现阶段努力的目的,为了让更多家庭能够摆脱病痛的折磨。”
辛晴心头涌上了密密麻麻的酸涩,她想起小的时候,花梅和辛昭尘也是这样,在她生病的时候哄着她。
现在,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她没有患癌症,她也没有爸妈。
“走吧,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她的情况刚才我问江主任,已经很晚期了,估计挺不过三个月。”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辛晴都很沉重。
还未成型的一个生命就要逝去,却无能为力。
这也是他们努力的原因,为了更多人能够摆脱病痛的折磨,他们愿意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又走访了几个病房,看见了几个病患的情况,都大差不差,但他们都在努力的活好每一天。
然后辛晴和封时润去了江主任办公室想咨询一些情况,却在门口遇到了辛榕和辛昭尘一家。
显然看见辛晴他们也觉得有些意外,花梅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在她心中,辛晴就是那个让她母女分离二十多年的罪魁祸首,如果没有辛晴的出现,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辛榕对着封时润伸出手,看都没看辛晴一眼,“封师兄。”
封时润笑,“辛小姐这一声师兄我可不敢当,我目前只有两个师妹。”
被拒绝了,辛榕完全不感到尴尬,她很快就会成为杨洁的学生,这声师兄是迟早的事。
“你也来找江主任讨教问题吗?”
辛榕笑了笑,半开玩笑说道:“不好意思了,景肆费了很大力气才帮我约到的江主任,可能你要稍等一会,可以吗?或者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她这话完全是看着封时润说的。